那道白雪身影。

那道白雪身影。

迎風而立。

眸光沉冷。

卻彷彿多了一絲異色。

青絲飛揚。

雪裙飄飄。

讓人恍惚。

寒光一起。

白影隨風而去。

歐陽寶撓撓頭,最後苦笑,找了頭妖獸廝殺。

……

在秦墨消失的一年前,還有一件小事發生。

正是袁未梅。

袁未梅向來話少,秦墨也無意打擾他。

兩人井水河水兩不相犯。

不過這天,袁未梅來到了秦墨身邊。

「有事?」秦墨看著袁未梅。兩人雖然同住一寢室,但除了剛剛入校時袁未梅和秦墨說了幾句話,後來秦墨熟悉【藥師系】后,袁未梅再沒和秦墨說過一句話。

「希望你幫我。」袁未梅直接說道。

「幫什麼?」秦墨問。

「幫我修鍊。」袁未梅說道。

「答應他。」『殘魂』突然說道。

「為什麼?我現在哪有時間幫他。」秦墨雖說和袁未梅同寢室,不過兩人間幾乎形同陌路,他也不是什麼心悲慈善之人,更何況是現在這種緊要時候,這種浪費自己修鍊時間的事,他絕對不會願意去做。

「不用你教,我自己有辦法。」『殘魂』竟有些激動的樣子。

「你想做什麼?」秦墨警惕。

「送你一份大禮。」『殘魂』激動笑道。

「什麼大禮?」秦墨一臉懷疑,他可不認為『殘魂』這廝會有什麼好事等著自己,就怕這廝又在醞釀什麼壞水。

「以後再告訴你。」『殘魂』嘿嘿壞笑。

「我很懷疑你。」秦墨埋頭著,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快點,我豈能害你不成。」『殘魂』焦不可耐。

「你又不是沒做過害我的事,【爆體訣】就是一傻缺功法。」秦墨還是猶豫。

「快點答應他,然後向他提條件。」『殘魂』似乎有些迫急。

「條件?什麼條件?」秦墨眼中神色立即警惕。

「以魂許誓,以屍為償。放心,不是對我,是對你。此人今後對你可有大用。」『錢魂』說道。

對我有大用?秦墨聽『殘魂』這樣一說,本是疑惑的目光忽的漸生賊喜,這才說道:「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份?」

「你是要臉的人嗎?」『殘魂』說道。

「還是你了解我啊。」秦墨悠悠轉身,對袁未梅忽的生笑,原本他一臉慎重的樣子,忽的擠出笑臉,竟像是某些壞叔叔盯上了小孩手裡的棒棒的心生不良心思的樣子。

「我答應。」秦墨爽直回道。

「謝謝,我會報答你。」袁未梅臉上並沒有喜色,聽聲音倒似乎挺高興。

「報達肯定少不了的,另外,我幫了你,但我也有個條件。」秦墨眼睛暗暗一轉,轉答『殘魂』的意思。

袁未梅聽完條件后,竟未做任何猶豫,便立即介面答應。

這倒是秦墨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接下來,秦墨開始按照『殘魂』所說,讓袁未梅許誓。

袁未梅也未做任何遲疑,立即在秦墨面前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大約五分鐘之後,袁未梅臉色忽的變得難看,臉上皮肉扭曲,像是極度痛苦似的。

與之同時,在他皮膚表面竟冒出一股股黑氣。

這黑氣非常奇特,陰森得很。

秦墨都感覺背後一涼。

就在這個時候,一顆綠豆大小的青光竟從袁未梅的鼻孔之中飛出。

「快,吞下。」『殘魂』疾聲說道。

「這是什麼東西?」秦墨嘴上雖問,倒也毫不遲疑,立即張口將此青光吞入口中。

「袁未梅的魂精。」『殘魂』說道。

「『魂精』什麼鬼?」秦墨頓覺得一陣噁心,像是吃了只蒼蠅在嘴裡。

「死人未死,『三魂七魄』凝聚成精。」『殘魂』說道。

超能魔法高校的劣等生 「什麼意思?」秦墨沒明白。

「以後你會知道,現在你已經將袁未梅的『魂精』吞下,餘下就是破神開識,沖煉神識,以神識輔助修鍊【八逆】功法,能順手不少。」『殘魂』說道。

「開神識?」秦墨想起早前『殘魂』曾經提過一次有關『神識』之事。 大腦之深,有一玄竊,處於大腦之中最深處的天門玄竊之後。

此玄竊漆黑,不過僅有一顆普通豆丸大小,又稱之為『魂種』。

『魂種』之內,便是神識之源。

人之感應,之神念,之思,一切便從此處之中傳出。

一旦『魂種』衝破,便如同一顆發芽的種子,逐漸生長。

不過『魂種』不是像樹一樣生長,而是變大。

最後『魂訲』之中的空間大得無法想象,比海洋還大的無邊無際世界。

所以,此又稱之為識海。

修為唯有達到『凝脈境』時,法力煉化成為靈力,以靈力滋養『魂種』,方才有望破玄竅,開識海,通神識。

不過,『築基』期倒也已經可以強行衝破玄竊。

星域之中的一些強大宗門或者家族弟子大多都是在『築基』期便被強大的長輩修者強行『破神開識』,這種機會向來被視作為家族的極高賞賜。

『神識』雖不是法力,但『神識』強大,同樣可以攻擊。

重生之武道復蘇 強者的神識之力,甚至能夠直接壓爆弱者的識海。

識海一爆,人的一切思維神念失控,就此成為一個精神混亂的瘋子,或者是直接變成白痴傻子。

初期的『神識』雖不具備強大的攻擊之力,但卻可內觀身體,輔助修鍊。

……

「你可準備好了?強行破開神識,可是非一般常人能夠忍受的疼痛。」『殘魂』說道。

「再難忍受,總也比死了好。來吧!」秦墨咬牙說道。

「好!那我來了。」『殘魂』站在黑暗之中,右袖輕抬,一卷狂風,堆起數噸飛霧,濛濛飛霧立即凝化。

最後聚成一把橫裂黑暗的巨戟。

他手握巨戟,憑空而立,如魔神要劈開天地一般。

「破!」

『殘魂』揚手一振。

此巨戟呼嘯一聲,風起雷涌,化作一瀑流光,自黑暗上空洶湧斬開。

轟!

在腦海深處,無數經脈血管之中,一顆豆丸大小的黑粒忽的一震。

這一震,整個附近的經脈血管全都出現顫動。

同時,整個黑暗世界彷彿要被硬生生的切開。

腦海之中一股刀切般的疼痛立即傳開。

瞬間延續到整個大腦。

誘色 就如同在腦海里被狠狠的劈了一刀。

這一刀!

幾乎要將整個腦子劈成兩半。

腦袋彷彿要裂開,腦漿要炸出來。

秦墨疼得雙眼翻白,倒抽冷氣。

呃啊!

秦墨喉嚨里發出最大量的音量,彷彿像是一條奔涌的江河在喉嚨里翻滾。

痛啊!

疼痛之苦,彷彿牙根都要咬碎。

那些年在山上當山賊的日子 「最好是一次就破開識海之門。」

「你忍住了!」

『殘魂』再起一刀。

刀落!

秦墨就感覺腦袋一震,再次要破裂開來。

如同一頭撞在鐵板上,頭痛得幾乎要昏迷過去。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來了!

來了!!!

又來了!

又來了!!!!

還有!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

秦墨也記不得到底被『殘魂』劈了多少次,也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怎麼挺過來的,總之,他只感覺自己彷彿還活著,又彷彿像是死了。

腦子如同被砸碎的玻璃瓶,像是碎成了無數塊。

彷彿有冷風瘋狂的往腦子裡面灌。

頭皮輕輕一碰,就有種欲裂般的疼痛。

……

直到五日後,秦墨才感覺稍微恢復了一些。

鎮定下來后,秦墨覺得自己像是從地獄里爬了出來一般,總算擺脫了那種『裂腦』之痛。

不過同時,秦墨感覺一股微妙的感識在腦海之中漸漸成凝。

這感識非常微妙,彷彿存在,又像是無形之物。

「這便是神識?」秦墨詫異。

「正是。你現在趕快凝鍊此識。」『殘魂』說道。

秦墨二話不說,立即開始閉目凝鍊。

忽的眼睛一亮,竟『看』見了在黑暗之中站著一位渾身散發著金光的巨人。

此巨人一身金光戰甲,手握方天巨戟,威武雄雄,星眉方目,鼻高嘴闊,如臨登帝位的王者,似踏盡天下的尊者。

一身渾然爆烈的強大氣息,像是戰場上手握血刀,斬殺千軍萬馬的將軍!

讓人有種從靈魂深處不受控制散發出來的崇仰。

「這只是我的一縷魂念。」此金甲巨人說道。

僅僅只是一縷魂念,便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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