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斯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暗嘆,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

阿巴斯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暗嘆,這才是真正的女人啊!

艾米莉婭讓阿巴斯感到精神振奮,同時充滿遺憾,她原本應該成為自己的妻子。

「這位便是我的妹妹艾米莉婭。今天的派對,是專門為您而舉辦,您還滿意嗎?」艾伯特面帶微笑,他從阿巴斯的眼中,已經得到答案。

艾米莉婭見阿巴斯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其實內心非常厭惡,臉上勉強帶著笑容,恨不得立即就轉身離開。

「我實在太高興了。」阿巴斯讚歎道,「我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尤其是,能見到艾米莉婭,是我最大的幸運。」

艾伯特對阿巴斯望向艾米莉婭的眼神非常不滿,但看在那個油田項目的份上,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艾米莉婭,請幫我招待一下阿巴斯。」艾伯特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我得去跟其他客人打招呼。」

艾米莉婭只能說道:「你去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阿巴斯暗忖艾伯特還真夠義氣,這不是給自己和艾米莉婭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嗎?

「不知您平時有什麼愛好?」阿巴斯微笑問道。

「看書、騎馬,偶爾會參加慈善基金會組織的公益活動。」艾米莉婭應付道。

「是嗎?我早就聽說過您是一個非常有愛心的人,自己發起了一個慈善機構,我可以捐款嗎?」阿巴斯主動問道。

艾米莉婭見阿巴斯下意識地用右手撫摸左手上碩大的藍寶石戒指,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厭惡,這傢伙是想要暗示自己,他很有錢,想通過錢來收買自己,接近自己嗎?

阿巴斯的確是這麼認為,他知道艾伯特費盡心思舉辦這麼一個派對,還不是想要自己在石油項目上讓出一些利潤?

既然艾伯特對自己的財富有想法,艾米莉婭也會被動搖!

「不用!」艾米莉婭果斷拒絕道,「我覺得您如果想要做慈善的話,不如以自己的名義創辦一個機構,以你的地位和財富,完全擁有號召力,可以幫助更多的人。」

阿巴斯被憋了個半死,暗忖艾米莉婭還真不按照常理出牌啊,他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但艾米莉婭越是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勢,越是讓阿巴斯心癢難耐,他下定決心要征服這個優雅的女人,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對於一個超級富翁而言,車子、房子、黃金、奢侈品、古董,都不足以粉飾自己有多麼牛逼,而一個足夠優秀,跟自己出入各種場合的女人,才是真正提升自己品味和檔次的外衣!

艾伯特故意拉著幾個圈內的美女,引薦給阿巴斯,但從阿巴斯的態度來看,對艾米莉婭似乎情有獨鍾,心裡暗叫不好,這阿巴斯不會是個死腦筋,對自己的妹妹情有獨鍾了吧?

艾米莉婭在派對只停留了半個小時,便找了個借口離開,阿巴斯見艾米莉婭離去,頓時失去了興緻,艾伯特只能裝作不知,親自陪著他說話。

「我對你說實話吧,看到您妹妹本人之後,我覺得眼裡只有她一個。我希望之前的婚約,依然能夠有效。」阿巴斯鬱鬱寡歡地喝了不少酒,借著酒勁跟艾伯特吐露真言。

艾伯特感覺比吃了屎還要難受,突然覺得阿巴斯讓人覺得厭惡,他耐心地勸說:「今天我帶你來參加派對,其實想讓你做個對比,Y國貴族階層,有很多優秀的女性,她們都對你有好感,而艾米莉婭只是其中不顯眼的一個。」

「錯了!」阿巴斯很認真地說道,「艾米莉婭是最奪目的明珠。只要她嫁給我,我可以將油田項目作為聘禮,獻給亨特家族。」

艾伯特吃驚地望著阿巴斯,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庸俗!

艾伯特迅速站起身,不屑地看了一眼阿巴斯,怒道:「你是在侮辱我!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吧。」

艾伯特可是護妹狂魔! ?在艾伯特的心中,艾米莉婭絕對不會成為自己用作交換利益的籌碼。

今天安排這場見面,艾伯特更希望阿巴斯對艾米莉婭打消非分之想。

沒想到阿巴斯對他安排的各路美女,沒有絲毫興趣,只對艾米莉婭情有獨鍾,這打亂了艾伯特的計劃。

另外,阿巴斯將艾米莉婭當成利益交換籌碼,徹底地激怒了艾伯特。

阿巴斯將自己看成什麼人了?

儘管他對那塊新發現的油田很感興趣,但不至於用自己的親妹妹作為交換,所以艾伯特感覺到了羞辱。

阿巴斯沒想到艾伯特突然翻臉,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豁然站起身道:「其實我一直偏向梅森家族,既然你決定結束合作,那我只能去找梅森家族了。沒想到你這麼疼愛艾米莉婭,也對,如此美麗動人的女人,應該要好好呵護才對。」

阿巴斯豁然站起身,帶著一大堆隨從離開了派對現場。

艾伯特的情緒低落到谷底,他用手捧著額頭,感覺頭都要炸裂了。

艾伯特懊惱自己剛才為何會那麼激動,即使討厭阿巴斯,也不應該用那麼激烈的言語,這一點也不像自己往常的樣子。

梅森家族和亨特家族是相互對立的勢力,一直以來,亨特家族在油田領域擁有絕對的優勢,如果梅森家族和阿巴斯走到一起,那意味著亨特家族的核心領域將會被梅森家族趕超。

阿巴斯給梅森家族帶去的不僅僅是一塊油田那麼簡單,還是龐大的中東石油貨源通道,梅森家族可以將阿巴斯作為跳板,順利地進入中東國家,他們擁有不弱於亨特家族的雄厚資金實力,一旦找到了機會,將會危及亨特家族的貨源、銷售等渠道。

艾伯特深吸一口氣,跟助理使了個眼色,兩人偷偷離開派對現場,返回家族城堡。讓艾伯特感到意外的是,艾米莉婭在客廳等待自己。

艾伯特以為她還在生氣,主動說道:「艾米莉婭,我必須要跟你道歉,你說得沒錯,阿巴斯是一個混蛋,我剛才已經跟他取消合作。」

艾米莉婭吃驚地望著艾伯特,輕輕地嘆了口氣,苦笑道:「我本來是想跟你道歉,我應該體諒你身上的壓力,站在家族的立場稍微考慮一下,而不是跟你發脾氣。」

原來艾米莉婭等在這裡,是為了跟自己道歉,艾伯特內心舒服不少,他聳了聳肩,道:「我曾經發過誓,只要你能從東非草原黯然回歸,我會滿足你任何要求,在你的感情生活上,也是如此,只要能讓你高興,我都會毫無保留地祝福你。」

艾米莉婭站起身,朝哥哥走過去,艾伯特將妹妹攬到懷中,兩人輕輕地相擁。

艾米莉婭感動地說道:「我知道如果跟阿巴斯交惡,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要不我幫你演習,直到你拿下項目,我再脫身?」

艾伯特搖頭,很認真地說道:「不,與狼共舞,那樣會讓你很不舒服。既然阿巴斯不願意跟亨特家族合作,那我只能去找願意和我合作的對象。那個油田並非他給可以做主。阿巴斯有一個叔叔,他擁有跟阿巴斯差不多的實力,只要讓他點頭,這個油田依然還歸我們。」

艾米莉婭鬆了口氣,笑道:「那就太好了。」

艾伯特在艾米莉婭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微笑道:「你沒有生我的氣,那就太好了。」

「你是我的哥哥,我怎麼會真的生你的氣呢?」艾米莉婭甜甜的微笑。

看上去純真無邪,這個時候應該是女童人格佔主要位置吧?

艾伯特返回辦公室,喊來自己的助理,吩咐道:「現在聯絡法哈德。」

助理皺眉道:「我們跟法哈德之前有過很多矛盾,現在聯絡他是否不妥?」

艾伯特搖頭,耐心地解釋道:「矛盾是建立在利益之上,我們如果支持他,相信他會對我們的合作感興趣。」

助理明白艾伯特的意思,他選擇放棄阿巴斯,支持法哈德。助理提醒道:「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影響之前的油田項目。」

艾伯特揮了揮手,道:「只要我們支持法哈德上位,之前聯合開發的油田項目,只會分給我們更多的利潤。」

助理見艾伯特注意已定,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打亂現在穩定的秩序,肯定存在很大的風險。

但艾伯特站的位置更高,他明白如果自己現在不去做點什麼,等阿巴斯真和梅森家族搭上線,帶來的損失只會更大。

先下手為強,艾伯特做決定向來快准狠,否則,也不會成為家族認可的繼承人。

……

蘇韜在酒店裡等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她頭上戴著棕色的帽子,臉部被墨鏡擋住大部分,鮮艷的紅唇,高挑曼妙的身材,渾身上下充滿女人味。

「勞拉?」蘇韜沒想到勞拉會出現在這裡。

她穿著黑條紋女士西裝西褲,衣服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看起來布料極好,剪裁也很合體,本來是很典雅的白領裝束,但因為她沮喪的情緒,沉默的表情,顯得極為脆弱。

「我能進去坐坐嗎?」勞拉的漢語發音沒有那麼標準,她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眸。

「當然,能!」

蘇韜第一反應是,勞拉的病情可能反覆了。

讓勞拉坐在椅子上,蘇韜給她泡了一杯茶,她身上噴了很濃烈的香水,房間里瞬間充滿了一股幽幽的香氣,這種香味有種說不出的勾人滋味。

蘇韜感覺心痒痒的!

蘇韜想了想,是否要讓姬湘君來房間,給自己當翻譯,想想還是算了,因為勞拉獨自來找自己,肯定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秘密。

蘇韜打開手機的翻譯軟體,琢磨著遇到溝通不暢,就讓翻譯軟體來解決問題吧。

「蘇大夫,我現在特別痛苦。」勞拉脫掉了紫色的細高跟鞋,玉腿交錯在一起,臉上的神情苦惱而猶豫。

「我願意當你的聽眾。」蘇韜對著手機說道,「你說英語吧,軟體可以翻譯成漢語,我能夠聽懂。」

勞拉接過蘇韜的手機,開始訴說起來,「一直以來,我都在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別人覺得我很光鮮亮麗,其實我知道自己的人生有多麼的陰暗和枯燥。我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勞拉將自己嫁給丈夫的事情娓娓道來。

勞拉年輕的時候,的確深愛著自己的丈夫,但隨著相處一段時間之後,她發現丈夫其實並不愛自己,當初娶自己是礙於家族的壓力,他一直和另外一個女人藕斷絲連著。

勞拉曾經想到過離婚,但沒到此刻,丈夫就會懇求自己,看在兒女的面子上,保持家庭的和諧,他也會改正自己的錯誤,但未過多久,丈夫又會重新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勞拉就是在這種環境中,壓抑地生活了多年。

「對不起,我沒法幫你。」蘇韜遺憾地說道。

「我知道你幫不上忙,能聽我說心事,就已經在幫我了。這些話,我一直壓抑在心底,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因為你是我的大夫,所以我才能毫無保留地說出來,謝謝你。」勞拉的表情變得輕鬆許多。

在深淵待久了之後,偶爾能有個人可以讓自己安心傾訴,而這個人願意靜靜地聆聽,已經是一種幸運。

蘇韜看著勞拉,心裡突然覺得堵得慌。

「我給你針灸一下吧,然後你在我房間里休息,你已經失眠很多天了吧?」蘇韜早就發現勞拉眼睛浮腫,與睡眠不足有關。

「好的,那就麻煩你了。」勞拉對蘇韜的針灸很期待,給自己帶來的感覺太震撼了,她也曾尋找過其他中醫給自己針灸,但跟蘇韜的針灸效果實在是相差太大。

蘇韜讓勞拉躺在自己的病床上,努力讓自己將勞拉當成普通的病人看待。

蘇韜是一個專業的大夫,當勞拉脫掉衣服,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瞬間心靜如水。

伴隨著一根根銀針刺入肌膚,勞拉感覺肌肉全部放鬆下來,一股倦意席捲而來,她慢慢地閉上眼睛,很快進入夢鄉。

蘇韜取下銀針,望著發出輕微鼾聲的勞拉,暗嘆了口氣,當大夫不僅考驗醫術,更關鍵考驗自己的精神意志。

蘇韜發現勞拉筆直纖長的玉腿上,竟然有一處淤青,猶豫許久,從行醫箱里取出藥膏,塗抹在淤青的位置。

勞拉的肌膚比想象中要光滑軟綿,淤青的位置在小腿,上面被裙褲擋住,他想了想,還是朝上方尋覓,果然又發現了一處淤青。

雖然不知道,她的腿上為何會出現這些小傷,但蘇韜猜測,可能與抑鬱症有關。

勞拉這類抑鬱症患者,極容易在消極的情緒下,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

隨後,蘇韜在勞拉的身上,又檢查了一陣,他知道如果這時候衝出一人,看到自己的行為,肯定會覺得自己很猥瑣,但他真的出於單純的醫者之心。

這是自己那該死的強迫症導致!

作為一個大夫,看到有一點小毛病,都有種想要將之治好的慾望! 「人渣?」

肖國志搖頭嘆氣道,「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因為讓你從小失去母親,的確是我的過錯,所以剛才你潑了我,我不跟你一般計較。我是人渣,你父親又是什麼?他沒有能力保護心愛的女人,連人渣都稱不上。」

蔡忠朴低下頭,他當初因為迷上了收藏,不僅將全部身家都堵在上面,而且對母女倆也太疏忽,並沒有放在心上。

姚芳華紅了眼睛,盡量忍住情緒,央求道:「老肖,我跟你走,你別說了。」

肖國志看了一眼姚芳華,暗嘆了口氣,他知道她的弱點,只要自己傷害這對父女,她就會奮不顧身地站出來,這也是肖國志鬱悶的原因。

他原本以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但沒想到姚芳華內心深處從沒有過自己的位置。

「不,你不能跟他走。」蔡忠朴語氣堅決地說道,「我現在明白了。當初你離開我們,那是有原因的,現在既然知道,就不能讓你跟著他離開。」

佘薇見蔡忠朴這麼說,表情微變,但她還是緊閉嘴唇,沒有插言。

佘薇之所以欣賞蔡忠朴,便是他身上的擔當。

肖國志淡淡地掃了一眼蔡忠朴,搖頭冷笑:「你憑你?當初你攔不住她,現如今也是一樣。」

蔡忠朴給兩名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走到姚芳華的身後,再次將她給架了起來。

蘇韜見蔡妍面露擔憂之色,已經走到保鏢的身邊。

兩名保鏢只覺得手腕一麻,姚芳華便從他們的手中消失,如同變魔術一般。

肖國志見姚芳華被蘇韜搶走,冷聲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將人給我搶回來。」

兩名保鏢張牙舞爪地朝蘇韜撲了過來,蘇韜對他們的實力早有評估,經過專業訓練的私人保鏢,若是論單打獨鬥的話,可以輕鬆對付五六個普通成年人,但與蘇韜顯然不是一個級別。

噗噗,乾淨利落地兩拳,拳拳到肉,兩名保鏢就被干趴了。

肖國志目瞪口呆地望著蘇韜,露出難以置信之色,他原本囂張的資本,來自於這兩名高薪聘請的保鏢,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給解決了。

蘇韜這兩拳舉輕若重,看上去輕飄飄的,事實上用了狠勁,兩個保鏢直接被自己給打殘了。

蘇韜接下來的動作,讓肖國志很意外。

他沒有對自己施加暴力,而是伸出手指搭在姚芳華的手腕處,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隨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蘇韜想要檢驗一下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否屬實?

肖國志不認識蘇韜,但看他診脈的動作標準,暗忖這年輕人難道是個中醫?

自從姚芳華生病以來,肖國志帶著她找過各種大夫,其中也包括中醫,他並不覺得中醫就能對姚芳華的病情有什麼好的建議。

「放開她!」肖國志雖然有點畏懼蘇韜的身手,但還是忍不住呵斥道。

蘇韜淡淡地掃了一眼肖國志,沉聲道:「她究竟是去還是留,我覺得,你還是要尊重一下她本人的意願。」

肖國志冷聲道:「我也沒必要跟你們遮遮掩掩,她現在的病情很嚴重,我必須帶她回國接受治療,如果她繼續留在這裡,只會害了她。」

「你別說了!」姚芳華擔心肖國志說出自己的病情,情緒激動之下,劇烈地咳嗽起來。

蔡妍見她嘴角溢出黑色的血絲,也是大驚失色,心裡一片混亂,她原本很恨姚芳華,她都離開這麼多年,為什麼還要回來打擾自己的生活。

但是得知姚芳華當初離開,暗中其實是有原因,而且她現在身患重病,蔡妍對她的心情頓時變化,血濃於水,姚芳華是她的母親。

「她得了肺癌!」肖國志眼睛通紅地說道,「如果不及時送回醫院治療,她活不了多久。」

「我都讓你別說了。」姚芳華虛弱無力地責備道。

蔡忠朴瞬間失神,他顯然沒想到前妻竟然得了絕症,至於佘薇看向姚芳華的眼神,少了一份警惕,多了一份同情。

她都病得這麼嚴重了,跟她又有什麼計較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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