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嚇了一跳,滿心不願的說道:「可是眼下已經這麼晚了,二公子去芙蕖苑多有不便,不如先讓二公子歇著?」

陳嬤嬤嚇了一跳,滿心不願的說道:「可是眼下已經這麼晚了,二公子去芙蕖苑多有不便,不如先讓二公子歇著?」

徽羽直接鬆開了手,半點都沒去看那個捧著胳膊慘叫的笑死,神情冷淡道:

「嬤嬤多慮了,二公子和小姐是親姐弟,用不著如尋常男女那般忌諱,芙蕖苑裡有多餘的房間,小姐見過二公子后,二公子就歇在芙蕖苑就是,不勞嬤嬤操心。」

徽羽一句話,就堵住了陳嬤嬤後面所有想說的話。

陳嬤嬤無奈。

說,說不過她們。

動粗,更是只有被虐的份。

她只能眼睜睜的站在那裡,看著芙蕖苑的人把姜錦炎領走。

等到回了松竹院,把這事告訴姜老夫人之後,陳嬤嬤就忍不住說道:「老夫人,您說這都是什麼事兒,大小姐這次回府之後,行事也未免也太過了些。」

「她心裡頭含著怨氣,這麼行事也屬正常。」

姜老夫人聞言卻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淡聲道:「而且我早就料到,她不會同意讓錦炎留在我和侯爺這邊的。」 花滿樓偏頭避過他的手,抿緊的唇顯露出一絲倔強。

柳未央毫不在意的一笑,將手探到花滿樓腰身處,邊輕輕摩挲邊道,「花花,到底是誰幫你送的信呢?」

花滿樓只是搖搖頭,表示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說的。

柳未央將唇湊到他側臉,輕輕道,「真的不說嗎?我可要用刑了。」雲淡風輕的語氣里滿是威脅。

看花滿樓還是垂眸不語,漂亮的眼眸隱藏在細密的睫毛下,看不清神色。

「呵……」柳未央輕笑,按在花滿樓腰間的手猛一使力,花滿樓疼的身體狠狠震了一下,頭不受控制的向後揚起,隨即掙動起來,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卻仍然逃不過腰間鐵箍似的手,花滿樓咬緊了下唇,不肯發出一絲脆弱的聲音。

柳未央見他將下唇快咬出血來了,收了手,笑道,「畢竟是花家公子,金尊玉貴的養著,連這點疼痛都受不了,接下來我要跟你做更有趣的事呢。」

花滿樓正要鬆一口氣,聽到柳未央話里意思,猛一抬頭,烏黑的瞳仁死死的瞪著他,只在眼底深處藏了一絲恐懼。

柳未央被他瞪的高興起來,當著他的面,將花滿樓衣袍下擺掀起隨意搭在他腰間玉帶上,露出裡面穿的白色褻褲。

柳未央饒有興緻的盯著他下身,兩腿被鐵鏈大大分開,大腿肌理彷彿感受到危險般不受控制的輕微抖動。

花滿樓俊臉蒙上羞憤的薄紅,清秀的眉毛皺了起來,被那樣肆意露骨的目光打量著,他忍不住低聲求道,「你別這樣……」

「別這樣,」柳未央勾唇,「肯說是誰了嗎?」

花滿樓身體輕顫,片刻又低下頭。

得到否定的回答,柳未央也不生氣,伸手探到花滿樓雙腿中央。

天價萌寶:媽咪別想逃 那隔著一層布料的敏感漂亮的器官被他控制在手裡,極為喜愛的把玩著。

「不……」花滿樓徒然的掙動身體,羞辱讓他眼裡氤氳著霧氣,從咬緊的牙關中泄露出一絲呻吟,「放開……」

「肯說是誰了嗎?」柳未央好整以暇的盯著花滿樓,手上動作卻越來越快。

「不……不……」

花滿樓拚命掙扎,手腕腳腕都被磨紅了,鎖鏈還是紋絲不動,他神情痛苦的搖著頭,壓抑不住的抽著氣,「柳……柳未央……放開……」

「這麼嘴硬,」柳未央搖搖頭道,「為什麼這麼喜歡吃苦頭呢?」

說著收了手,卻在花滿樓正要鬆一口氣時猛的將他身下整條褻褲扯了下來。

涼意湧上腿間,花滿樓抽了口氣,閉上眼睛,睫毛輕顫著,只恨不得這是一場噩夢,快些醒來才好。

「顏色真新鮮,」柳未央手捏住他的要害,可恨的調笑著,「怎麼,花府家大業大,連個通房丫頭都沒給你……」

完全是顛倒是非,就是一般的人家公子哥到了十六歲都有專門教導人事的丫頭,但花滿樓是君子,他爹爹給他的人都被他拒絕了。

直到現在,發泄的次數用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更是從未碰過任何人。

但這檔事,被別人直白的說出來就是很羞辱打擊了。

花滿樓咬緊牙關道,「我不會放過你……」

柳未央手上動作不停,挑了挑眉道,「你怎麼不放過我,最好是用這副身子不放過我……」湊近了花滿樓,輕咬著他白嫩敏感的耳垂道,「千萬別放過,我死在你身上都願意……」

即使花滿樓再不願意,再抗拒,身下升騰的熱氣和快感卻在不斷積累著。

柳未央幾乎著迷的盯著眼前人迷濛的眼神,一揮手用內力打斷了他左腳上鐐銬,將花滿樓的腿環在自己腰間……

…………

花滿樓從來沒有恨過人,即使失明的時候,他也沒有埋怨過命運對他的殘酷,他更專註於自己擁有的。

可是,現在他確確實實恨一個人——柳未央,對這個男人,他簡直是又恨又怕,再不能用尋常態度對待。

如果只是被軟禁倒也罷了,他縱恨自己的不濟,也能接受一朝成為階下囚的命運,可是,每晚每晚的歡愛,他越是漠視,柳未央弄的越恨,非得逼的他哭著求饒,男人各種層出不窮的手段,他簡直招架不住。

即使心裡如何不願意,花滿樓也是花家七公子,從小金尊玉貴的養著,練武時很痛苦勞累,花滿樓卻因為把它當成一種樂趣,絲毫不覺困苦。

可是那種事,他不得不承認,他也是有感覺的,到了最後,他還是乖乖的認了服。

柳未央愛極了花滿樓現在的樣子,不同於之前溫柔的疏離感,他再怎麼恨再怎麼不願意,終於自己還是入了他的眼。

所以,花花,以後不論怎麼樣,發生任何事,你都是逃不掉的。

…………

陸小鳳覺得自己的好友怪怪的,自從花滿樓去了一趟明月島,便對柳未央閉口不談。

難道,柳未央真的……

陸小鳳試探性問道,「柳未央是不願意出手嗎?咱們還可以去找西門吹雪。」

花滿樓搖搖頭,看不清神色,「上官飛燕本就和上官丹鳳是一個人,那個大金鵬王也是假冒的,這一切都是霍休為了財寶設的局。」

陸小鳳大吃一驚,「怎麼可能?上官丹鳳她,都是裝的不成?」

花滿樓苦笑道,「我本來也是不信的,可是柳,柳未央把證據擺在我面前,由不得我不信,他們早早就調查了你我的性格。」

陸小鳳點點頭,「真想不到,但霍休已經是天下第一富豪了,何必要……」

花滿樓道,「不過是不知足罷了。」

陸小鳳輕聲道,「那你呢,和柳未央怎麼樣了?」

花滿樓抬頭看他一眼,似乎毫不意外,「柳未央,他……他說要同花家結親。」

陸小鳳四條眉毛糾結到了一起,「那……你娶,他嫁?還是他嫁,你娶?」

不管是哪樣,都太驚世駭俗了一些。

花滿樓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說要怎樣,難道我就輕易答應了不成?」

陸小鳳好奇道,「那你準備怎麼樣?」

花滿樓搖了搖扇子,不語。

春風拂面,桃花飄灑而下。 府中出了這麼大的事,姜雲卿在意姜錦炎,自然不敢讓他一回府先來見他們,怕他們說了什麼,誤導了姜錦炎。

之前她讓陳嬤嬤去接姜錦炎過來,也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如今被芙蕖苑的人截了胡,她也並不太意外。

「可是老夫人,二公子就這麼被大小姐帶過去,萬一大小姐跟他說了什麼,讓他和侯爺起了生分怎麼辦?」

陳嬤嬤在旁擔心道。

姜老夫人聞言看了她一眼:「有些事情瞞不住的,雲卿和侯爺之間的關係,想要再回到從前太難,而錦炎之前被雲卿帶著離府,早就已經和我們起了間隙。」

「與其勉力維持表面的安寧,想辦法修復關係,倒不如抓住錦炎的前程來牽制他們。」

李雲姝的事情旁人或許可以瞞住,只要姜雲卿不開口隨意亂說就行,可是姜錦炎那裡早晚都會知道。

姜雲卿把錦炎帶過去,無非是怕姜錦炎聽信了他們的話,被他們言語蠱惑之後,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來,畢竟姜錦炎以前那般親近李氏和李雲姝。

姜雲卿只是想要先告訴他之後,讓姜錦炎提前知道。

「其實這樣也好…」

姜老夫人手中拿著佛珠,轉動著上面的珠串和聲道:「雲卿這麼做,至少代表她還在意錦炎這個弟弟,在意他的前程。我就怕她什麼都不在乎,甚至半點都沒牽挂,那樣才是真的可怕。」

「只要她還在意錦炎,就不會把李雲姝的事情傳出去,只要她還顧念著錦炎的將來,她就斷不會自己毀了姜家,毀了她親弟弟的將來。」

這兩天,芙蕖苑的下人逮著機會就去沉香閣鬧騰。

姜老夫人已經命人封鎖了沉香閣不許人出入,可偏偏芙蕖苑有兩個會武的丫頭,每次都能打了那些攔在外面的人,闖進去折辱李雲姝和李氏一番。

李氏母女的情緒越發不對,而姜老夫人也隱隱有些不安。

她總怕姜雲卿的這份安穩是假裝的,更怕她這麼做是別有用意,或者是起了旁的懷疑。

如今姜雲卿這般在意姜錦炎,倒是讓她放了心,只要姜雲卿還有顧忌,還有在意的東西,她就斷不會毀了姜家,毀了姜錦炎,而她白日里的那些鬧騰,想來也只是為了出氣而已。

陳嬤嬤聽著姜老夫人的話,卻依舊有些不放心,她忍不住低聲道:「可是老夫人,大小姐這兩天縱著芙蕖苑的下人,屢次去沉香閣鬧騰,奴婢怕夫人那頭會出事。」

「要不然,想辦法攔了大小姐,如今二公子回來,說不定大小姐就歇了這心思?」

誰知道姜老夫人聞言卻是搖搖頭。

「不,不要攔著,讓她去鬧。」

「老夫人?」

陳嬤嬤不解的睜大了眼。

假愛真歡,總裁狠狠愛 姜老夫人淡聲道:「她不是愛讓人往沉香閣裡頭送東西嗎,你讓沉香閣的下人不要攔著,她們要送就送,要鬧就鬧,只是盯著,別讓李氏她們胡言亂語就行。」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文案:

九重城關外遠遠一眼

楚留香就愛上了花顏

奈何他花名在外,為心上人做地再多

花顏一直將他視為登徒浪子

楚留香無奈,只能將生米煮成熟飯了

——————正文——————

楚留香望著黑衣人去遠,眼前漸漸發花,身子說不出的虛弱,竟自從樹上跌落下來。

他也知道自己撐不了太久,倘若一會兒那黑衣人折返回來,他必定難逃一死,后腰處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流血,以他現在的體力,也絕對回不了擲杯山莊。

他倚著樹榦,喘了半天氣,正想找個地方躲避一下,卻聽到「沙沙」的腳步聲穿林而來。

楚留香幾乎呼吸都停頓了。

片刻,看見一雙錦繡粉荷平底履鞋出現在眼前,竟是名女子。

楚留香鬆了口氣,微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名女子的眼睛,沒錯,不是容貌而是眼睛,他來不及欣賞這名女子其它,已被那雙眼睛吸引了進去。

那雙杏眼,同時閃現著男人獨有的堅毅和女人特有的溫柔。

本該很矛盾的兩樣東西,卻奇異的結合她的眼睛中。

深淵里的修騎士 花顏亦想不到眼前人竟是如此眉清目朗,豐伸俊秀,她向來喜歡欣賞帥哥美人,用現代話來形容,就是一個標準的顏控,稍與其他人不一樣的是,花顏控的是賞心悅目的一切事物。

但現在來不及控美男,更重要的是救人,眼前人唇色發白,額間發著虛汗,顯然是受了很嚴重的傷,還流了不少血。

花顏放下背簍,正要蹲下去查看,原來靠在樹榦上的楚留香已支撐不住,暈了過去,正好歪倒在花顏身上。

顯然,楚留香發現這名女子沒有殺意才敢放心暈過去的。

花顏無奈的搖搖頭,這裡離花間樓還有一段距離,雖然她一個人運起輕功幾個呼吸間就能到達,但帶著這個男人卻只能靠步行了。

只好費力的將楚留香移到旁邊的小木屋,看見他白袍上暈出的血色,花顏脫去了楚留香上衣,取出玉露膏幫他敷上,血立刻奇迹般被止住,她又拿出雲錦繡花手帕來細細包紮好,做完這一切,花顏捂嘴輕輕的打了個哈欠,天色有些晚了,也不知道小九發現她還沒回去,有沒有來找她。

肯定是找了,那個小子,總愛擔心一些有的沒的,說她一個年輕女子出來很危險,哪有什麼危險,別的不提,她逃跑的本事一流,花顏不信憑著飛花踏雪還有人能追到她。

果然,馬車聲在屋外響起,花顏透窗一看,上面確實印有花間樓的桃花印跡。

她推開門,笑道,「小九。」

一個穿著黑衣的少年從馬車上跳下來,充滿敬意的拱手道,「樓主,小九見您天晚還未歸來,很擔心所以……」

「好了,我知道,」花顏截住他的話,指著屋內道,「裡面有一位病人,受傷暈了過去,先將人帶到花間樓去吧。」

「是。」

於是,原本該被兩個叫花子所救的楚留香在花顏這隻穿越的蝴蝶影響下,陰差陽錯的被救到了花間樓。

楚留香在陌生的床上醒來時絲毫不驚訝,他環顧四周,床頭垂著粉紅的輕紗帳一直垂到蘇綉綉成的蓮花枕頭,這是名女子的閨房。

楚留香微微勾唇,從床上起來,鼻尖彷彿還能聞到縷縷馨香,卻是參雜在微風中從開著的檀木百葉窗外拂來。

靠近窗邊,本該是梳妝台位置的地方卻有一花梨木的桌子,擺放著一方硯台,硯台上搭了支紫毫毛筆,旁邊平鋪張宣紙,宣紙上墨跡未乾,寫著:

素聞君名,伴花失美,踏月留香,名震八方,不勝心嚮往之

然花間小樓,釀酒為生,門庭若市,三月猶甚,接待不周處望見諒。

——花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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