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雲以不平等的身份去挑戰一位更高層次的天驕,在他們看來實力更是不夠,但這份魄力,和奪得考核第一時的霸氣,都令無數外門弟子紛紛為之折服。

雖然林雲以不平等的身份去挑戰一位更高層次的天驕,在他們看來實力更是不夠,但這份魄力,和奪得考核第一時的霸氣,都令無數外門弟子紛紛為之折服。

只不過這樣的聲音,在人海里是微不足道的,更是被一句句事實給擊垮了下去。

「呵呵?考核,那只是外門而已,我們內門單憑任何一個精銳弟子,都足以成為外門第一了吧?」

「不就是咯,外門外門,你們不知道么?歷年外門第一人也不過相當於我們內門弟子之中的第二等,甚至第三等的存在而已。」

「我們內門實力最強者,都有神話九重的存在了,就連普通的內門弟子隨便一人那個不是神話六重神話七重的?那個不是吊打你們外門弟子?」

「就這樣,每次承天院的考核,我們內門也未必能夠進去一人,實力擺在那裡,就算那個什麼鳥林雲,奪得外門第一又如何?在我們內門,都沒有他說話的份量,還膽敢去挑戰承天院的天驕?」

「他以為他是誰啊,七日之內,難道還能一躍達到半步先天的實力?」

「真是開玩笑,你們外門弟子,真是眼界低,不知承天院天驕的恐怖,更不知我等承天宗內門弟子的可怕。」

面對著一句又一句已成定理的事實,支持林雲的外門弟子,紛紛都手握拳頭,但卻說不出反駁的話語,這些內門弟子的言語,更是逐漸動搖了他們對於林雲的支持。

畢竟事實擺在那裡,葉星河早已傳出境界修為達到了半步先天,而林雲呢,在外門考核大比的時候,也不過表現出了神話六重的戰力而已。

兩相比較之下,一目了然。

難道七日時間能夠突破接連數重境界,達到半步先天?

如此做法,豈不是與神仙手段差不多?

這麼想著,這些外門弟子心中的支持之意也越發動搖了起來。

自然,眼界不同的凡人門,認為是不可能的。不過林雲不僅做到了,甚至有足夠的資源,何止突破到半步先天生靈?

在林雲的眼界之中來看,卻是平常不過的事情了,無數強大的種族,出身就為武道神話,成年就為先天,都不用修鍊。

甚至人類之中,那些強大的勢力,那些天驕人物,遠非葉星河可比,那些少年天驕,甚至可比擬太古種族的少年,更何況在強大的資源下,七日先天都有可能。

此時!

林雲不知外界的議論,他交了任務,領取到所需的宗門貢獻點后,便從試煉閣中出來,一路來到了藏經閣。

藏經閣,作為承天宗的機要之地,自然防禦重重。

一位又一位的神話九重、十重者,出現在林雲的感知當中,甚至還有一位先天生靈坐鎮於周圍,氣息融入自然,不易察覺,不過在林雲的神念下,卻無可遁形。

林雲雖然感知出來了,不過卻並沒有理會,直接走入了藏經閣當中,拿出內門令牌交予門口的執事。

執事掃了林雲一眼,看了一下內門令牌。

「林雲……第六十七代內門弟子。」

「六十七代弟子?豈不是前幾天的那一批剛進內門的弟子么?這麼快就攢夠了貢獻點來換取功法了?有點能耐啊。」

執事如是想著,遞迴去了令牌,便開口問道:「需要長老幫助選擇功法嗎?一次二十點貢獻點。」

林雲搖了搖頭,示意不需要,接過令牌,便直接往藏經閣內走去。

執事也不奇怪,二十點貢獻點,在內門可以換取不少靈丹輔助修鍊了,要不是實在選擇不到修鍊功法、攻擊靈決,是萬萬捨不得拿出來請教長老的。

不過,執事總感覺有些什麼事情不對勁,卻一時之間,又想不明白。

「奇怪了,怎麼有點事情的樣子,是什麼呢?這人我也不認識啊?呃,林雲林雲,新進內門弟子,誒,那豈不是挑戰葉星河哪一位?」

執事忽然間想到了這一層,轉頭看向林雲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滿了震驚,沒想到平日傳聞得沸沸揚揚的主角蹤跡,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

一時之間,執事忽然想上去好好地問問林雲,為何他膽敢有勇氣挑戰葉星河?

不過,還是按捺住了,身為藏經閣的執事,他知道,這裡的一切都在宗門長老的觀察下,不敢貿然造次,打擾弟子選擇功法。

「只是今天不是決戰之日么?那林雲來這裡幹什麼?難道要臨陣磨刀嗎?也未免太可笑了吧,哎呀,真的好像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底氣啊,居然膽敢挑戰承天院的天驕,要知道,承天院的弟子,無一不是日後宗門長老的人員。」

一時之間,無數疑惑在執事心底橫生,要不是規規在,真要想要去好好地問一下林雲。

(本章完) 「裂天掌……」

「木靈劍訣」

「絕殺之劍決」

林雲的目光慢慢掃過,一門門攻擊靈決浮現,不乏攻擊力強大的,亦有護身等之類的妙用。

不過,林雲的眼神始終平淡無波,似乎都有些看不上眼,越過一本又一本被承天宗珍藏的功法。

藏經閣內,一棟又一棟的書櫃,上面橫列著無數修鍊靈決,以及攻擊法決,在每本靈決下,又標記著需要多少貢獻點,才可以換取。

貢獻點的來源,一般是每月的派發,給予大比中取得前列名次天才弟子,在之外,便是執行各種試煉閣的任務,或許幫助煉器閣、葯園、妖獸塔等等看守職位。

林雲上次便是接取試煉閣的任務,獲取妖龍獸之角,此次一共換取了上百點貢獻點,足以修鍊不少攻擊靈決。

雖然,這些承天宗的珍藏,在林雲眼裡看來都是一群廢決。

但林雲卻需要來這裡一趟,選取一些攻擊或者修鍊的法決。

只因林雲化為人身,在這麼多目光面前,顯然真龍的種種手段不能施展開來,需要一些人類的手段來掩護一下。

不然的話,真到窮乏之境,貿然使出真龍手段,被有心人察覺到了,那麼等待林雲的將會是圍攻。

如今雖然有著妖獸山脈等一群妖獸,以及深淵中的那些萬蛇群,但放在九大宗面前,或許可以對抗其底層的力量。

但,尚若九大仙宗一齊出手,絕對可以瞬間擊垮林雲所有的依仗。

所以,實力未到,還需遮掩真龍手段。

此時,林雲在選取著攻擊靈決。

而另一邊!

承天宗!習武場。

聚集著成千上百的弟子,看起來彷彿人山人海般,人頭攢動。

那直欲震天的議論聲、吵雜聲,此刻忽然停滯了下來。

只見在習武場周圍的坐席上,開始出現一名名身影。

平時是執事或是傳功長老,指點弟子修鍊、教導弟子修鍊……

此時,出現的卻是他們罕見的面容,甚至大多數人進承天宗,都未曾見過的人。

正是,承天宗長老!

那一道道白髮,或灰發,那一道道蒼老、或年輕的身影。

他們端坐在坐席上,不見如何,卻自有一股威嚴的氣息散發開來,那飄渺的氣息,那令人心悸的氣勢,猶如坐著一位位仙人般。

最終!

一位身著承天宗的承字雕刻其上,閃閃發光,一身白色簡樸長袍,那面容,正是習武場上高掛的掌教畫像之人。

承天宗掌教,道玄子!

道玄子目光掃過四周,所視之處,一片寂靜,無數弟子眼底湧現敬畏,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數日前,吾曾有所聞言,承天院葉星河與新進內門弟子季天政,於今日一決高下,當為本門近年來一大奇事…………」

「宗門一向提倡弟子競爭,設下外門考核,內門大比,承天院選拔種種,就是為了期待門下弟子能有脫穎而出者…………」

「今日,新進內門弟子季天政有如此氣魄,當真是令人敬佩。私下決鬥之事,本應上不了檯面,但事已成定局,傳得門中沸沸揚揚,那麼,本座便與諸位長老今日臨場見證……」

掌教道玄子淡淡地說道,聲音卻清晰地傳達至每個人的耳朵中。

隨即,掌教道玄子才慢慢坐下,似靜等比試開始。

良久!

寂靜的人群才開始悄悄地說話,隨後,在慢慢恢復先前的吵雜聲。

「哇,兩人的比試都已經驚動了掌教?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掌教道玄子欸,單單感受到他的目光,便令了我全身都沒有了力氣般,當真是令人打心底驚懼。」

「掌教和各大長老都出來,呵呵,這下還真是有好戲看了。」

「看啥啊,那季天政和葉星河的實力相差那麼大,待會葉星河一巴掌就把林雲給怕死了,那可不就尷尬了?白白讓掌教他們久等。」

「哈哈哈,老哥說得對,不過掌教和各大長老都出來了,估計應該沒那麼快結束的把,這也從側面,證明了那季天政的強大。」

「不過,那季天政究竟有何本事,葉星河能夠驚動掌教和長老這是毫無疑問的,但這明顯事一邊倒的局面,那麼,那季天政到底有何本事亦能夠驚動掌教呢?」

無數人在觀望著主席上的掌教,隨後話題又回到了今日的兩位主角身上。

最讓人疑惑的便是,掌教道玄子和各大長老們,為什麼要出來見證觀看一場一面倒的比試?

這個問題還要從季天政進入藏經閣的一剎那說起。

藏在藏經閣的那位長老,主要責任便是看護藏經閣,以及觀察有沒有別有用心得人。

自然,輪值得長老,無時無刻都在盯著每一位進入藏經閣得人。

不過,林雲終究是一世魔帝,其根源真龍之相,卻是連先天生靈都未有看出。

但在實力方面,林雲,雖然擁有強大得隱匿手段,不過在面臨境界得巨大差距,仍然是被那位先天生靈的長老看出來了實力,看出了林雲的根底。

瞬間,當場那位長老就震驚了好嗎。

「神話十重巔峰?半步先天生靈?」

那位長老呢喃著:「這還是一位新進內門的弟子嗎?沒想到,沒想到他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達到了如此境界,怪不得敢挑戰承天院里的天驕,厲害厲害,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這林雲當真是承天宗的一代天驕啊,這份天賦,就連葉星河都比不上。」

那位看守藏經閣的長老,震驚過後,便立馬通知了掌教。

於是,才有先前的這一幕,掌教道玄子,以及各大承天宗長老親臨習武場,來觀看這一場林雲挑戰葉星河的比試!

不過,絕大多數弟子自然不知道是為什麼,紛紛在心底猜測著,但猜測來猜測去,還是無一人知曉到底為何掌教以及各大長老們,為何會來觀看一場一面倒的比試。

於是,無數人紛紛升起了別樣的心思,待會兒林雲要是被葉星河兩三下就解決了,那麼林雲就還真成了恥辱,甚至還會牽扯到他的身後的太玄皇朝。

(本章完) 「你們聽說過這季天政是何人么?怎麼出去試煉一趟,回來就這麼熱鬧了啊?」

一行人慢慢從山腳下來到了內門的習武場,赫然正是風塵僕僕在獸潮之中逃走的紀風才一行人。

此時,紀風才看著人山人海的景象,聽到耳邊傳來的那些話語,有些驚愕地問道。

其餘幾人都紛紛搖頭,都是一臉錯愕的模樣,去妖獸山脈歷練不過一些日子,回來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新進內門弟子居然挑戰承天院的天驕,當真是承天宗開宗數千年來都未有發生過的事情。

只有幾人中的顧依,有些疑惑和回想的神色浮現,半響后,有些猶豫支吾地張開口說道:「你們說,會不會是妖獸山脈那個季師弟啊?」

「什麼季師弟?誰啊?」紀風才轉過頭疑惑地問道。

黃文浩聽到顧依的話語,猛然間似乎迴響起了一個人,但又有些不敢確定,便往著顧依,似乎期待著她即將說出口的話語。

眾人對於林雲叫什麼,不太清楚,主要是一開始林雲的出場太微弱了,都沒有人會去主意,只有顧依是拉林雲進團隊的,所以還有些印象。

「就是……就是我們妖獸山脈一起遇到的那位,最後擊殺了赤虎救下了我們的那位季師弟。」

顧依猶豫半響,在眾人疑惑的神色下,還是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是他,他雖然厲害,但是和葉星河相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怎麼可能比得上。」

紀分才聞言,不禁一愣,尷尬地笑了笑后肯定地說道。

旋即,紀風才繼續說著道:「再說了,他已經……應該是死在了獸潮當中,那麼弱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挑戰葉星河那位,肯定只是同名不同人罷了。」

紀風才這麼一說,旁邊的陳天峰兩人,似乎紛紛都點頭贊同,開口說道:「那獸潮如此龐大,神話七八重境界的更是不少,就算是一位半步先天生靈,硬生生抵抗那道獸潮,恐怕都會身死吧?

「怎麼可能會是他,就算是他,他現在也來不了了,獸潮這麼殘暴,他早已經生死不知了,待會看看有沒有迎戰天驕葉星河就知道了。」

聽到眾人如此說,似乎也是不無道理,儘管如此,顧依還是覺得那位季師弟就是此季天政,不過,聽陳天峰如此說,心底也覺得那個季師弟可能死在了獸潮當中。

實在是如此恐怖的獸潮,在他們的眼界里,已經是最高層次的力量了,在強?恐怕只有未曾見識過,卻一直在追求的先天生靈吧。

這眼界與眼界的不同,註定他們就算結好了林雲,也無法最終能夠堅定地站在林雲的那一邊獲利。因為,他們的眼界,相比於林雲,實在是猶如螻蟻的目光和人所看的世界相比。

葉星河,在他們眼裡是無法戰勝的,在他們眼裡,林雲是不配挑戰葉星河的。

但,在林雲眼裡,葉星河,只不過是螻蟻而已。

他們眼中的神,在林雲眼裡,卻是那麼地微不足道。所以,註定了,林雲和他們將會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有過交集,但也會漸行漸遠。

因為,他們沒有資格跟隨林雲的腳步,即使是追隨林雲的背影,但他們沒這個資格,也沒這個能耐。

只有黃文浩,似乎肯定了此季師弟就是挑戰葉星河的季天政,對於林雲死沒死在獸潮里,黃文浩覺得,沒死………

但他不敢說,也不能說,大勢在葉星河這一邊,立場在紀風才這一邊,所以他不能說………

此時!

就在紀風才準備想扯開話題的時候,耳邊的吵雜聲忽然寂靜了下來,眾人抬頭看去,所有人的目光中不禁湧現敬畏之色。

天空中!

一道身影出現!

他出現的一剎那,全場寂靜。

年輕的臉龐,那一雙眸,似蘊涵天地的氣魄,他出現后湧現一股強悍的氣勢,一股凌駕天下的氣場,出現在他的身上,傲然一切的目光,整個人似天地之間最耀眼的哪一顆星。

但,這股傲人一切的高傲目光,卻沒有人反感,似乎所有人都認為,這才是正常的,這才配得起他的身份。

承天宗!承天院天驕!

葉星河!

懸浮於半空之中,背負一柄劍,似君王駕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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