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肉體上,你遠比我強大,但你永遠也無法真正擊敗我,更不可能讓我屈服!

雖然肉體上,你遠比我強大,但你永遠也無法真正擊敗我,更不可能讓我屈服!

抱歉,不是每個人都甘願充當死亡的工藝品!也不是每個人都想滿足你這種人的慾望!

我們,即使渺小脆弱,即便身死魂滅,也有最後的尊嚴!」

說完這段話,北倉平靜地閉上眼睛,緩緩停止了呼吸。

自此,S30宿舍僅剩的三位學員,全部命喪慕斯赫爾的魔爪之下。

所有人驚懼於慕斯赫爾的淫威,更為北倉悲壯無畏的死亡悲慟不已。

全場安靜壓抑,只有慕斯赫爾在輕聲啜泣著:「明明應該展現的,為什麼?為什麼?

科巴多只有驚愕,剛度昏迷不醒,就連完好的北倉也失敗了,你們為什麼那麼不乖啊?為什麼就不肯成為藝術呢?

導師明明說過的,以前也做過那麼多次,不都很完美么?這次是怎麼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慕斯赫爾還在自言自語,突然,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憑空響起:「呵呵,怎麼了?遇到這麼點問題就對我們秉持的藝術有所懷疑?

藝術家是沒錯的,藝術品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些許失敗怕什麼?繼續你的創作不就行了?總歸會發現值得回味的東西!」

聽到這段話,陷入精神錯亂邊緣的慕斯赫爾彷彿找到了主心骨,臉上浮現起痴傻笑容,翅膀一偏一震,已然如利劍般沖向人群之中。

此時餘下眾人哪裡還敢客氣?紛紛使出吃奶的力氣自保。

凌月灸大聲喊道:「別亂,盡量聚在一起!」

眾人似覺一陣幽香撲面,不遠處的蒂內爾緩緩向眾人走來,伸出一隻手臂,邊走邊說:「求求你們,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阿妙正要問話,卻見蒂內爾的骷髏面具咔嚓一聲裂成幾瓣掉落下去。緊接著他那張充滿驚恐的臉龐浮顯出幾條細細血線,隨後整個人像一堆倒塌的積木一樣,沒走兩步便撲倒在地,成了一堆肉塊。

慕斯赫爾迷醉的聲音響起:「嗯,這才對嘛,這才有點藝術的樣子。」

此時,阿緹婭,沃斯比,凌月灸,流花嵐,傘詩,漳平這五人一魔已經完全摒棄前嫌,再加上失去右臂的坎德,七個人背靠背站成一圈,緊張地警惕周圍的風吹草動。

慕斯赫爾在不遠處顯出身形,輕蔑一笑:「哦,啊灸,你也打算反抗我嗎?真是幼稚!蝶舞飛花!」

話音一落,慕斯赫爾身形瞬間模糊起來,七人防禦圈中間憑空出現了單翅身影,而先前的慕斯赫爾殘影正在緩緩消失。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然從慕斯赫爾身上迸發。阿緹婭,沃斯比,凌月灸三人站立不穩,被震飛出老遠。而坎德,流花嵐,傘詩,漳平四人卻被另一種截然相反的力量拉在原地。

坎德自知此番定然無幸,便毅然決然點燃心靈力場,同時大吼道:「你們快跑啊,我來拖住她!」

隨後他渾身爆發出狂潮般的能量波動,向慕斯赫爾衝去。

慕斯赫爾對此卻不屑一顧:「自殺也算一種絕望吧!

嗯,就是這樣,這樣很好,終於能慢慢欣賞到完美的藝術品了。

秘術:蝶蛹!」

隨著她的話音,一個巨大的彩色能量護罩憑空出現,將她自己和突進而來的坎德同時包裹在內。

而在其他人眼中,那個能量護罩像極了一枚巨大的蛹。

片刻之後,蛹狀的能量護罩緩緩消失。

撲通一聲,坎德毫無生氣的身體摔倒在慕斯赫爾腳下,他的臉上寫滿不甘和恐懼。這個聲音,也同時敲響在每個還活著的人的心底。

坎德的犧牲,已經向眾人宣告:生還希望徹底破滅。

試想連貼身自爆心靈力場都無法撼動這個女魔頭,還有什麼能夠阻止這場殺戮?

慕斯赫爾背後單翅似乎壯大了一圈,顏色更加鮮艷,顯得五彩斑斕之極。同時,眼尖的人發現,在她後背另一邊,也出現了一隻翅膀輪廓,只是虛影不是實體,隱隱綽綽看不太清楚。

一實一虛兩隻翅膀緩緩扇動著,慕斯赫爾懸浮在半空,雙臂環抱胸前,歪著頭笑道:「你們三個想怎麼死呢?

呵呵,藝術品,總該呈現它的多樣性吧?」

坎德團隊僅剩的三人雖然出身紀族,但他們只是族中派出試煉的雛鳥,哪裡經歷過這種完全一邊倒,屠殺般的戰鬥?

年齡最小的流花嵐首先全面崩潰,全身篩糠般抖個不停,語無倫次道:「你,你別殺我啊,我求求你了,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放過我。

哦,對了,我外公祖可是車緣空,紀族車緣空你總該知道吧?殺了我,你一定也活不了了!」

漳平伸出一隻手按住流花嵐的肩頭,嘆息道:「師妹,你傻了么?別說這裡發生的一切根本傳不出去,就算傳出去又能怎麼樣?

這可是阿茲薩卡的試煉啊,是我們心甘情願來的,族中怎麼可能為了死於試煉的我們追究報復?這讓極皇大人的臉往哪擱?

小師妹,不要怕,勇敢一點,輪迴路上,有我陪你!」 ?慕斯赫爾以絕對的實力,將一場簡單的試煉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而此刻,坎德團隊僅剩的三人,即將淪為那妖蝶的下一個犧牲品。

眾人看在眼裡,怒在心頭,但恨過悔過之後,卻也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馬上要發生的慘劇而毫無辦法。

然而紀族三人組自知此番斷無生理,倒也看得開,在經過最初的慌亂后,漳平安慰流花嵐的話語,重重落在每一個人的心底,沉重無比。

這時,另一名紀族女孩傘詩也伸手按上流花嵐另一邊肩旁,柔聲說道:「平師弟說得對。

師妹,想想北倉師兄,虧我等出身名門望族,受盡榮華寵溺,到頭來反倒還不如一介散修?

師弟,師妹,奮力一搏吧,莫要墮了紀之威名!

就算死,我們也要以北倉師兄為榜樣,斷不可讓這魔頭得逞!

禁術:聚靈陣·水漣波!」

漳平豪放大笑:「哈哈,痛快!北蒼兄,輪迴路上暫且等等,小弟隨後就到!

禁術:極·霸風!「

流花嵐漸漸停止顫抖,恐懼絕望一掃而空,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冷冷盯著慕斯赫爾的眼睛,輕聲說道:「韃韃,我來了!諸位,對不起,先走一步!

禁術:破封·火龍滅世!」

三人隨著各自臨死前的決語發生了巨大變化:

傘詩身體嘭的一聲爆開,星星點點飄散全場。恍惚間,穹頂之中似是出現了一汪水潭,正在泛起一圈圈漣漪,不停向四周擴散。

忽而,憑空狂風大作,漳平眉心出現一個烏黑光點,彷彿黑洞一般,隨著尖嘯聲瘋狂吸入周圍一切物質。可那只是被扭曲的幻象,看似吞噬一切的黑洞,吸入的,只有漳平自己而已。

當他的身體完全被吸入自己眉心的黑洞后,只留下一團拳頭大小,不停旋轉尖嘯的黑色球體。

流花嵐全身熊熊燃燒起來。火光中,她雙手拈決,閉目自語,沒有一絲痛苦流露。

禁術催動,她的身軀似乎被當作某種燃料,在怒焰中快速消失,連一點灰燼都沒剩下。

幾聲龍嘯響徹穹頂,流花嵐犧牲自己化成的巨大火球,轟然爆裂,八條熾白火龍從中衝出,在穹頂飛舞盤旋,追逐嬉戲。

面對三名紀族強者身心祭獻級別的禁術,慕斯赫爾第一次認真起來,臉上出現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身為灰塔最頂級的間諜,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更是知道許多辛秘之事,很清楚紀族的強大,不能以常理論之。

流花嵐,傘詩二人捨身而化的水波與火龍,慕斯赫爾自信有把握破之。因為這兩人的禁術再逆天,也沒有跳出五行之外,屬於常見的元素屬性。

唯一頭疼的,卻是漳平化身而成的黑球。因為漳平所掌握的元素屬性,是紀族特有的六極之一:風!

風元素屬性雖然也很普通,但是它很特殊,屬於複合元素,如果是以紀族獨有的六極之法淬鍊而成的風,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可以說脫胎換骨重獲新生,與普通風元素不可同日而語。

六極之風,其實類似於七殺的黑炎,是一種特殊異變的元素能量。掌握這種元素屬性的強者,放眼宇宙,無一不是極其強大難纏的存在。

面對這種追蹤到底的禁術,逃是沒用的。鑒於此,慕斯赫爾破天荒一口氣發動了兩個秘術:「呵呵,不愧是紀族,有魄力。不過越是這樣,我就越喜歡!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倒我?未免太小看本姑娘了吧?看招!

蝶蛹!

迷蝶返幽!」

蝶蛹秘術,既能全方位防禦自身,又能吞噬敵方接觸到蝶蛹的能量,是對付水漣波和火龍滅世的不二選擇。

但慕斯赫爾擔心漳平的霸風禁術攻擊力太強,破開她的蝶蛹,所以施展了她的最強之術:迷蝶返幽。

果然,之後發生的一切正如慕斯赫爾所料。

傘詩的水漣波屬於束縛類禁術,攻擊力有所欠缺,雖然水波一圈圈不停蕩漾,卻也撼動不了包裹慕斯赫爾的巨大蝶蛹分毫。

而流花嵐的火龍滅世,則屬於群攻類禁術,虧就虧在數量上,足足八條,攻擊力太過分散。

而原本主導禁術之人已經犧牲,八條火龍其實也算一種召喚獸,沒了統一領導,缺乏所向披靡的霸氣,有點各自為政的意思。這就正中慕斯赫爾的下懷,沒多久就被蝶蛹逐漸蠶食殆盡。

而漳平的霸風禁術,正好具備極端凝鍊霸猛的攻擊力。

何為六極之術?就是將某種屬性的元素修鍊到極致,摒棄一切,唯一且純粹。慕斯赫爾深知其威,所以用迷蝶返幽抗衡霸風禁術。

轉瞬間,從巨大蝶蛹中蜂擁出數不盡的蝴蝶,大小不一,五顏六色煞是好看。所有蝴蝶看似慢慢飛舞,實則速度極快,目標只有一個:那枚散發恐怖氣息的黑色圓球!

霸風形成的黑球猛然一震,向慕斯赫爾極速飛來。

然而無數蝴蝶向著黑球閃電般穿插迴旋,猶如野蜂狂舞,令人眼花繚亂,到最後霸風完全隱沒在蝶群之中,形成一個更大的彩色球體。

彩色球體在即將撞上蝶蛹的時候,猛然散開,重新化作漫天飛蝶,在慕斯赫爾上空盤旋著,猶如一大片彩雲。

霸風禁術依舊狠狠撞上了蝶蛹,不過可惜的是,被無數蝴蝶層層消弱的黑色球體,只剩原來的百分之一,猶如一枚指肚大小的黑珍珠。

這種程度的霸風,自然不可能破開蝶蛹防護,理所當然被慕斯赫爾笑納。

紀族三人組的犧牲失敗了,不但沒起到應有效果,反倒給慕斯赫爾送去三份大禮。

一陣癲狂的大笑響徹穹頂:「啊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什麼叫作死亡?還不懂么?死亡即使力量!

嘖嘖嘖,那樣徒勞又為哪般?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我才是鑒賞家,你們只是螻蟻,是註定要被我品鑒的藝術品!

你們到底懂不懂?

回答我!」

隨著慕斯赫爾最後這聲厲喝,她的身體綻放出五彩絢麗的光華,照亮了整個穹頂空間。

在厄多尼諾、阿妙、凌月灸、沃斯比驚恐的目光中,慕斯赫爾展開一對巨大蝶翅。

隨著那對無比真實,絢爛之極翅膀的扇動,她在半空緩緩起伏著。

時雨沒有隨其他人一起,而是站在慕斯赫爾身後遠處。

他眯起眼睛,看著慕斯赫爾那對蝶翅合攏后形成的骷髏圖案,嘴角微微揚起! ?眾人傻傻看著半空那隻美麗妖蝶,恐怕不想絕望都不行。

凌月灸心中充滿無力感:慕斯赫爾到底是什麼實力?怎麼能強成這樣?說她進化一階之內無敵都不為過。

三名紀族人,合力發動禁術,都被她輕易破解。這讓我們還怎麼活?

唉,希望她能牢記組織使命,到此為止吧!」

事實正如凌月灸所料,慕斯赫爾正因為有所顧忌,才沒有趕盡殺絕。目前活下來的每個人,都是她刻意為之。

老大姐厄多尼諾,因為之前的贈槍之舉,慕斯赫爾打算放過她,也算一種報恩。

阿妙,是三年來跟她關係最好的室友。慕斯赫爾想要潛伏偽裝,最好的辦法就是完美融入所要扮演的角色。所以對她來說,三年相處下來,沒有一點感情也是不可能的。

凌月灸,她是組織重要棋子,是能否打入迦藍秘境的關鍵。慕斯赫爾這次的任務就是暗中輔助她完成使命,自然不可能對她做什麼。

時雨,身為帝國新晉皇族,死是一定要死的,但不是現在。慕斯赫爾一路上有上萬次捏死他衝動,但都為了凌月灸而生生忍住。

最後,慕斯赫爾將目光轉向阿緹婭:「對啊,怎麼把她給忘了?

三年來在學院,不是不想殺你,有得是辦法讓你意外死亡。只是怕殺你之後會招來數不盡的麻煩,影響凌月灸的任務而已。

現在,機會來了!」

同時,慕斯赫爾腦中還有另一個聲音焦急叫喊著:「快啊,你還在猶豫什麼?讓我們一起慢慢品味她。

對,對,不要太快了,一定要慢慢折磨死她。

你在仔細雕琢她的同時,我就用最粗暴,最野蠻,最原始的方式干她。

嘖嘖,光是用想的我就快高潮了。

你也感同身受吧?是不是快要受不了了?哈哈!

她,高貴又單純的女孩,一定會成為我們這輩子一起創作的,最完美的藝術!」

隨著腦海中這個聲音的描述,慕斯赫爾面色潮紅,媚眼如絲,口乾舌燥,胸口劇烈起伏。

殺戮,毀滅,性,這三種完整生命最原始,最野蠻,最本能的慾望相互疊加糾纏,化作吞噬一切的深淵,將慕斯赫爾迅速拉入其中。

慕斯赫爾全身肌肉漸漸縮緊,心跳如雷,血液奔騰。

雌雄同體的她,兩套**官開始輕微痙攣起來,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匯合,已經快要讓她發瘋。

她的肉體和心靈,已經同時達到了臨界點,現在急需一個宣洩口。

剛剛經歷一次小高潮的慕斯赫爾,視野逐漸清晰起來,緩緩降落在地,試圖用腳踩地面帶來的踏實感,抑制無法控制的顫抖。

一聲怪異的輕笑過後,慕斯赫爾向阿緹婭緩緩走去。

阿妙顫抖道:「你,你,你想幹什麼?」

說完便飛身擋在阿緹婭身前。

沃斯比獰笑一聲,站在阿妙和慕斯赫爾之間。

慕斯赫爾喃呢道:「別,別礙事,好么?」

說完身形瞬間消失,沃斯比,以及站在不遠處的凌月灸同時慘叫一聲,被一股大力擊飛,眨眼間消失在穹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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