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柳爽快開腔:「想好了,做天後也挺好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看過了,那四殿下徒海長得倒也湊合,脾氣也溫和。」

雪柳爽快開腔:「想好了,做天後也挺好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看過了,那四殿下徒海長得倒也湊合,脾氣也溫和。」

雪柳自幼長在魔宮,性格直爽,有魔界女子的潑辣爽朗,又有丹林的細膩清冷和多才多藝。

「好,那我下午就給尊主回話了。那個徒海如今在魔宮住著,尊主應該會讓他和你多接觸一下,你也不必扭捏,看準了人品。出宮玩的話一定要給尊主說一聲,尊主會派人保護你們。」

丹林好一頓啰嗦,青鸞和雪柳都不耐煩了才停了嘴。

青鸞拍著胸脯打包票:「護法,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四哥人很好,靈力高強自不必說,溫潤儒雅,脾氣好的很,又沒成過親,他宮裡連個侍妾都沒有,乾乾淨淨的一個神仙。」

「以後不許叫護法。」丹林覺得護法這個稱呼對於身邊的女人來說,稍顯疏遠。

「那叫什麼?」青鸞仰頭看過去,丹林比她高出近一個頭。

「叫名字。」

「丹林?」

「嗯」

「我叫不出口。」青鸞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封離月稱呼丹林都從不直呼其名,不是叫護法就是叫師父。

「習慣就好,慢慢改過來,我是魔界的護法,不是你的護法,是你的丈夫,你叫護法不合適。叫名字就可以了。」

青鸞答應了,就這樣沒有節操的把自己賣給了丹林,心裡想撒個嬌拒絕一下,可喜歡了他那麼多年,怕萬一拒絕一次他會真的不要她了,連撒嬌假裝拒絕的樣子都不敢做,乖乖的依偎丹林肩頭。

徒海吃過早飯身後跟著弘古,在魔宮的小湖泊邊上散步:「弘古,若是你四千年前肯留在魔界,現在估計也是帶兵的大將軍了,說不定今日出發的二十萬兵馬就由你統帥,你可曾後悔?」

弘古走上前:「四殿下說的不錯,我是後悔過,當初認為魔尊殺了天後畫屏,就覺得她不是凡間那個善良聰慧的小師妹了,有些寒心,所以才回了天宮。現在看到畫屏天後好好的活著,確實有些後悔。

這些年,天帝覺得我在凡間和副尊主要好,不肯重用我,也曾有過怨言,不管怎麼說,我既然選擇留在天宮,以後也不會離開。」

「善良聰慧的小師妹……」徒海反覆咀嚼這句話,魔尊雷厲風行的樣子雖手段夠不上鐵血雷霆,但跟善良聰慧不沾邊。

「四殿下不知道,在凡間,魔尊確實是善良聰慧,善待身邊每一個人,可結果卻怎麼樣,被人兩次害死,三青門掌門季連為了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大師兄也就是副尊主,狠心用了十成的掌力去打腹中的默默,還用三昧真火燒死了她。所以她現在的性格冷硬了些,這不能怪她。

大師兄心灰意冷便離開三青門返回了凌王府。」弘古不想徒海誤解封離月,儘可能的解釋。

「季連?」

「就是現在冥王身邊的季連。」 追妻交響曲 弘古無意間一回頭髮現身後不遠處的雪柳,白衣勝雪的一位妙齡女子快速躲到假山石後面。

弘古知道她是魔宮的人,應該沒有惡意:「殿下,這個小姑娘跟了我們好幾日了,要不要揪出來?」

「陪她玩一玩。」徒海話音一落,閃身到了雪柳背後,笑嘻嘻的輕聲在她耳邊說話:「小姑娘,跟了我三四天了,找我有事嗎?」

雪柳後面頭頂上方突然傳來醇厚深沉的男聲,嚇得脖子一縮,跳開到一旁:「呀!你嚇死我了,人嚇人嚇死人啊!」

徒海一張溫潤白皙的臉映入眼帘,唇角勾揚的笑容如暖流一般流入雪柳的脊背,猶如偷糖吃的小孩被逮到般,心虛的後退兩步,轉身跑了:「怎麼是你啊?沒事,我走了。」

徒海再次變換身形閃到她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站住。」

雪柳毫無意外的剎不住腳,撞上了一堵人牆,眼看就要被彈回去蹲到地上,被徒海長臂一伸,攬住后腰,雪柳撫摸著被撞疼的鼻子:「疼死我了,你能不能出現之前打聲招呼,疼死了。」

「說,為什麼跟著我,你是誰?」徒海再次問過去,香軟在懷的小姑娘身上一股淡淡的梅花香鑽入鼻息。

拒嫁天后:帝少的緋聞嬌妻 雪柳覺得這個姿勢太過曖昧,伸出兩根手指去推他:「你先鬆開我。」

「好」徒海鬆了手,結果雪柳直接摔到了地上,一旁的弘古想笑又不敢笑。

雪柳爬起來拍拍屁股:「我讓你鬆手,沒讓你摔我呀,懂不懂憐香惜玉!切。」

徒海繼續追問:「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就不告訴你。」雪柳撅著小嘴轉身走了。 徒海哼笑一聲,望著雪柳離去的背影:「小丫頭片子,還有點脾氣。」

雪柳剛剛轉彎到正對魔宮的寬大甬道上,同樣白衣勝雪一頭白髮的白洛和白薇正不緊不慢的跟著一名侍衛身後,腳步輕快的迎過去:「白洛,白薇你們怎麼又來了,我們魔宮是不是比你們那裡好玩多了?」

白洛淡淡一笑:「雪柳姑娘,我們這次是來道謝的,魔尊的心頭血治好了母后。」

白薇拉著雪柳的手,兩人的手同樣一片清涼:「順便再玩些日子,長老還在嗎?」

雪柳抬高聲音,卻不知道身後不遠處徒海和弘古正注視這她:「在,他不在魔宮還能去哪裡,一會兒我帶你去找他。」

「殿下,原來她就是護法的女兒雪柳姑娘,我說她怎麼老是跟著我們呢。」

徒海凝視白髮的一男一女,只覺得他們渾身散發著清冷高貴的氣息,出塵脫俗。

白薇肌膚勝雪,輕笑一聲:「那我先謝謝你了。」

「姐姐不必客氣,我和四殿下還陪你們一起玩。」雪柳轉了個身向鏡清宮走去。

紫宸殿

封離月和墨南楓並肩而坐

「參見魔尊,參見副尊主」白洛、白薇一同行叩拜之禮。

「兩位免禮,請坐。」封離月一改清冷的態度,對兩人很是熱情客氣。

「南楓,就是他們兩個幫護法找到你的肉身的。」封離月簡要介紹了兩人的身份。

墨南楓站起身揖手行禮:「南楓在此謝過兩位了。」

白洛倒也不客氣:「副尊主能與魔尊夫妻團聚便好,這個謝禮魔尊已經給過了,一碗心頭血,現在我們是兩不相欠了。」一攤手,手裡多了一份文書,遞給了一旁的火魔獸。

火魔獸轉交給封離月。

「尊主,這是父王的臣服文書,雪國幾百萬年以來地處魔界腹地,卻一直獨立存在,不為外界所知,尊主一碗心頭血救了母后,父王決定正式臣服魔界,改雪國為雪城。」

封離月和墨南楓相視一笑:「好,這份文書我收下了。明日朝會,你們也去吧,把你們介紹給大家,同時頒布文書,通告整個魔界。」拿了一旁的魔尊印璽重重的蓋上。

墨南楓叫來外面的金魔獸,讓他去請長老伏辰來,起草文書把消息發布出去。

屋裡了得歡聲笑語,伏辰在外面聽了兩耳朵,跟金魔獸發感慨:「紫宸殿氣氛一向沉悶的緊,怎麼今日歡快了呢?倒是稀奇的很,今天尊主找我一定是好事情。」

好久不見的兩個人正端坐一旁,白薇俏生生的瞧著他,伏辰揖手行禮,「見過尊主,見過副尊主。」

「長老坐吧。」封離月讓火魔獸把臣服文書遞給了伏辰。

伏辰坐下仔細看了一遍:「這麼說,我們魔界從今日起就是一千二百九十座城池了,可喜可賀。這個消息我會儘快頒布下去。」

封離月為慶賀此事,讓金魔獸吩咐下去,今晚在上陽宮設宴,款待兩位,讓伏辰和丹林作陪,也請徒海過來一起見一見。

又讓土魔獸帶著兩人下去安頓,臨走白薇流轉的眸光在伏辰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跟著白洛出去了。

封離月看破不說破,淺淺笑著看了看伏辰,伏辰倒是沒有覺察出來,只是以為那個白薇多看他兩眼純粹是因為他也是一頭白髮而已。

封琪對封離月說過,這個白薇上次住了那麼些天,打聽了很多伏辰的事情,知道他有一個兒子,還特意問了他有沒有娶妻,曾多次邀請伏辰一起吃飯,都被伏辰婉言拒絕。

晚宴上白薇找各種理由向伏辰敬酒,白薇鬧得實在不像話,白洛只好強行拉回有了微微醉意的白薇,一個勁的道歉。

好在伏辰酒量很好。

宴會結束,伏辰婉言拒絕了白薇送他回去的打算,和丹林一起回了住處。

白薇看著越走越遠的伏辰和丹林,原地跺了跺腳:「下次你一定跑不了,你早晚是我的。」

「妹妹,你這樣做實在太不像話了,怎麼故意灌長老?魔界長老權勢滔天,不能輕易得罪。」白洛冷冽的雙眸盯著白薇,扯著她向寢殿走去。

趁著封離月沐浴的功夫,墨南楓披著外袍吩咐了寶兒,安神湯從浴室小門送進去,晚上畫屏會和她一起守夜,若是她想看看裡面,就讓她看,別進去就是了。

剛剛吩咐完寶兒,畫屏就來了,大殿里的侍女都已退了下去,只剩寶兒和畫屏了,她換了一身淡綠色的衣服,款款走到墨南楓身邊,福身行禮:「表哥,我為你寬衣吧。」

「還真來了。不用,寬衣自有月兒來做,你只管守夜就行,其他的什麼也不必做。」時間還早,墨南楓坐在桌前拿起書旁若無人的繼續看。

你願意來看我們親熱給自己找刺激,可別怪我。

畫屏討好的端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捧到他面前:「表哥,請喝茶。」

墨南楓壓下心頭火:「既然你在上陽宮伺候,就別叫表哥了,跟其他侍女一樣,叫尊主和副尊主。」

畫屏依舊執著的端著茶,不肯放下:「是,請副尊主喝茶。」

墨南楓沒好氣的接過茶,一口沒喝放到了桌上:「我說過,你只管守夜,其他的什麼都不必做,不許出聲。」

卧房傳來封離月的腳步聲,墨南楓放下手裡的書,進去,從後面環腰抱住她,深吸一口氣:「月兒,今日怎麼這麼香,換了浴皂了?」

「哪有,還是桃花香的,用了幾千年用慣了,其他的都聞著嗆鼻子。」封離月掰了掰腰間男人的大手,紋絲不動,「門還沒關呢,寶兒該看見了。」

墨南楓勾了勾唇角:「她又不是沒看過,怕什麼。」

封離月扭頭仰著臉對身後的男人講:「你臉皮可真厚。」

墨南楓再次低頭在她頭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今日月兒真的很香。」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企圖啊?」封離月依舊仰頭靠在墨南楓肩頭,背對外面,並不知道畫屏在門口看著。

畫屏站在大床的斜對角,將兩人溫存的畫面一覽無餘的收入眼底,指甲嵌進肉里,一顆心被大力揉搓。

寶兒聽到裡面「撲通」一聲,知道兩人倒在了床上,恰到好處的關上門。阻隔了畫屏的視線。

端來的安神湯已經涼了,寶兒輕輕走出大殿,去小廚房熱安神湯去了。 ……

又是一陣令人心神蕩漾的聲音,畫屏滿臉淚痕,顫抖的手輕輕推開一條縫隙,墨南楓興緻正濃,寬大舒適的床上春光旖旎。

墨南楓覺察到身後的動靜,長臂一伸拉過一條被子蓋在背後,繼續運動。

「怎麼想起蓋被子了?」封離月微喘著呻吟。

「涼,給你暖一暖。」

……

「累死我了,都快讓你折騰散架了。」封離月在男人胸膛上輕輕一拍。

墨南楓勾了勾唇角,翻身下床,穿上中褲,拉開浴室方向的門,接過寶兒手裡的葯,遞給封離月喝了:「累了就睡吧,我抱著你睡。」

還給寶兒碗的時候,墨南楓低聲吩咐:「她若是想要走,不要攔著她,想繼續留下守夜,就讓她留,記住,不能讓她發出任何聲音。」

墨南楓躺回自己位置,封離月像一隻貓咪一樣靠過去:「你不是說涼嗎?不穿衣服了?」

「穿著衣服抱你就不舒服了,還是這樣抱著舒服。」墨南楓抱得更緊了些。

「油嘴滑舌,怎麼說你都有理。我困了,不跟你說了。」封離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歪在他懷裡睡著了。

並未聽到門外畫屏離去的聲音,墨南楓本想再來一次逼她死心離開,看到懷裡封離月睡得這麼香,終是不忍心折騰她了,知道天微微亮,門外畫屏還在,才又結結實實的做了一次。

完事後,墨南楓穿上中衣,拉開門沉著臉:「你們下去吧,這裡不用伺候了。」

畫屏咬牙點頭跟著寶兒身後離開了。

出了上陽宮才怯怯開口:「尊主和副尊主每晚都這樣嗎?」

寶兒大方的勾了勾唇,想起昨晚畫屏淚流滿面卻不敢哭出聲的樣子,又聯繫到畫屏以曾經做過天後的尊榮來做守夜侍女,費力討好墨南楓,猜到了墨南楓一番囑咐的用意,便直言不諱的告訴了她:

「我值夜的時候是這樣,每晚都要,有的時候還兩三次,不過副尊主嚴令,這樣的事情不許外傳,傳出去一個字都是要亂棍打死的,你最好把嘴閉嚴一點。」

墨南楓坐在床邊背對封離月暗自嘆氣,這個畫屏,他都這樣刺激她了,還沒有知難而退,掃興!不過估計她以後也不會來了。

朝會結束后墨南楓依舊去了軍機閣,最近的戰事很關鍵,必須每日分析,做出最新指示。

「護法,昨夜白薇有沒有送長老回去?」墨南楓手裡拿著最新戰報邊看便說。

丹林搖搖頭,想起白薇的熱烈奔放和剛才在朝堂上表現出的出塵脫俗,判若兩人:「沒有。」

墨南楓從戰報中抬眼看向丹林:「那就好,我看長老不太喜歡她。」

丹林看完一份戰報,又換另一份:「確實不太喜歡。」

想起昨夜和今早畫屏不甘心的樣子,墨南楓看完戰報,輕輕嘆氣:「月兒心裡很討厭畫屏,卻又拉不下臉來殺了她,月兒不願意做的事,我來做。」

「我原本以為畫屏對天帝多少有些情分,兩人又有一個兒子,沒想到她看到父子兩人的首級也就是哭了一哭,第二日就又去糾纏你了,真是不知進退,死不悔改。」

這之前丹林對畫屏還有一絲同情,認為她是被墨南楓拋棄的可憐人,經此一事才明白,她是迷了心竅,是執拗,已經失去理智了。

墨南楓看不下去戰報了:「護法,你說我殺了她吧,好像她做的事也不足以夠殺頭,也會被人詬病,不殺她吧看著實在鬧心。」

丹林勾了勾唇:「詬病?你不必擔心,近百萬年來魔界做事向來不講道理,不像天宮條條框框那麼多,尊主和副尊主想殺誰就殺誰,我們做臣子的誰也不會說什麼。」

墨南楓點點頭:「你說的也是,不然弘古肯定會留下,他就是看不上魔界這一點,才執意去神界的。率性而為也沒什麼不好,反倒是真性情。」

在墨南楓面前,丹林從不掩飾他的心機深沉和冷酷手段:「副尊主若是想殺誰,又沒有合適的理由,我和伏辰替你做局誘他上鉤。」

墨南楓很明白,封離月也曾經告訴過他,魔界全靠丹林和伏辰幫她撐著,就靠她這樣春風化雨般的雷霆手段,根本壓不住那些大臣:「好,需要的時候我會說話。」

丹林拿著自己手上那份戰報遞到墨南楓面前:「你看這份,老冥王雖有收服那些失控惡鬼的本事,但終究勢單力薄,那些無法闖入魔界的惡鬼,已經開始向凡間流竄了。」

墨南楓擺了擺手:「這些我們暫時顧不過來,再說凡間一向是神界在管,一會我去問問四哥,看他有什麼想法,我們那些兄弟們若是能搜羅一些舊部,就讓他們去凡間殺掉那些惡鬼。」

丹林放下戰報,拿起另一份繼續看:「嗯,冥界勝的很快,但神界畢竟根基深厚,沒那麼容易被一下子打垮的。有可能神界還有一些被衝散的兵馬,能夠集結起來。」

墨南楓拿起丹林剛剛放下的那份戰報,用靈力藏好:「一會兒我去找四哥,讓他自己拿主意,若是能搜集舊部去收服凡間的那些惡鬼,再好不過了。」

一大摞的戰報,兩人看完又商議好下一步的作戰部署,然後各自去忙了。

來到徒海住所前,沒進門就聽到畫屏在裡面哭訴:「四哥,你倒是說句話呀,表哥是不是太過分了,讓我去守夜不算,還故意讓我聽到他們二人的房中事。」

徒海語氣嚴厲的批評:「你這麼做就對嗎?你明明知道魔尊和九弟恩愛非常,還故意接近九弟,四千年前你給他們帶來的傷害還不夠嗎?

他們夫妻分開四千年現在不還是如膠似漆?你這麼做沒用的,只能讓人家惱羞成怒殺了你,以後不許再去了,收手吧。

鳳族女君已經被冥王殺了,剩下的鳳族子民四散而逃,你會鳳凰劫還是回去做你的鳳族女君吧。」

墨南楓輕咳一聲才推門進去了,微微勾唇:「四哥」

徒海收起厲色,指著對面的座位:「坐吧,什麼風把你這大忙人吹來了?」

「表哥!」站在一旁的畫屏一個箭步過去就從後面抱住了墨南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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