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和朽禾劍訣的提升,讓張亮最是驚訝,不禁感慨,天上突然掉下來的餡餅,自己怎麼吃的都不知道……

靈根和朽禾劍訣的提升,讓張亮最是驚訝,不禁感慨,天上突然掉下來的餡餅,自己怎麼吃的都不知道……

司空嬋月注意到了張亮修為的變化,並不是太驚奇,如果真的是她猜測的那般,那麼這種程度的提升,還有些低了呢。她仔細考慮了一番后,道:「張公子,不知道你對封印這東西了解多少?」

「封印?!」

張亮搖了搖頭,他對於封印知曉的很少,甚至說,完全就是一個小白。

司空嬋月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個情況,她笑了笑,道:「不知道公子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封印?」

張亮有些遲疑地看了司空嬋月一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對方突然對他這個目標這麼好,恐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有好東西不學,就是浪費。

他在權衡之下,還是決定了解一下關於封印的事情,畢竟,這聽起來就很高大上。

司空嬋月見張亮來了興緻,也沒有啰嗦,開口說道:「其實,封印主要分為三種:結界封印、修為封印和靈魂封印。」

結界、修為和靈魂?

張亮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東西,感覺有些新奇,不由得仔細聽了起來。

「所謂結界封印,便是藉助陣法,產生一種封印之力,封印一片區域。這種封印最為常見,就像是每個修仙大派,都會有各自的護宗陣法一樣。

修為封印,顧名思義,便是利用特殊的手法,將一個人的修為暫時封印起來,就像這樣……」

說著,司空嬋月伸手白皙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了張亮的額頭上,頓時,一道月光從她手上浮現,從張亮的額頭處順流而下,來到了他的氣海之中,形成一個獨特的印記,將氣海中央的那朵金蓮,徹底束縛住,讓它動彈不得。

張亮忽然感覺氣海和金蓮都被封印了,他根本就提不起一絲的真氣。

這種封印,竟是如此霸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靈魂封印,這是三種封印中最為困難的一種,即便是修仙中的佼佼者,也很難做到。能夠禁錮人的靈魂,讓他成為自己的傀儡。」

這一次,司空嬋月既沒有舉例子,也沒有讓張亮親身體驗,卻是讓他感覺渾身一震,總覺得司空嬋月有些話裡有話。

司空嬋月隨後遞給了張亮一枚玉簡,笑著說道:「恰好,我這裡有靈魂封印的一些東西,或許對你會有一些用處。」

張亮猶豫了一下,不知為何,突然間想起在黑色石珠內看到的場景,隨後伸手接過了玉簡。

8) 張亮看了一眼碧綠色的玉簡,隨後將自己的一縷神識探入,發現裡面是一段有關靈魂封印的文字,其中提到了一些深奧的道法知識,他看完之後仍是一知半解。

司空嬋月卻絲毫沒有給他講解的意思,徑自倚在小舟之上,端起一旁的酒杯愜意地喝起酒來,她銀色的長發被渝江上的風輕輕吹起,露出白皙的側臉,似乎很享受現在的時光,對於萬劍山的事情也絕口不提。

按理說與絕世佳人同游渝江,應該是很多男子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張亮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畢竟,他知道旁邊的這位佳人的目的是殺人,目標是自己,一個想殺死自己的人,卻機緣巧合下救了自己,這種狗血的劇情,就這樣發生在了張亮的身上,偏偏他還無法拒絕。

既然不能拒絕,那就只好被動接受。

「喝酒嗎?」

司空嬋月舉起手裡的杯子,對張亮笑著說道。

張亮搖了搖頭,他看了一眼岸邊快速向後退去的樹木和大山,不由得搖了搖頭,自己這個樣子…算不算上了賊船?還是一個想殺了子的賊。

渝江的水流湍急,一般的大船都會來回晃動,有時候遇見較大的水浪,還會發生危險,可是兩人乘坐的這一葉扁舟,卻很是平穩地朝著遠方駛去。

錦繡農女一品妃 不管是什麼樣的大浪,在距離小舟三丈遠的地方,便突然平靜下來,就像是一頭猛獸被突然降服了一般。

「這舟,是法寶嗎?」

張亮有些好奇地看了小舟一眼,他在很久之前便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只不過沒有問出來罷了,如今要和對方一起去萬劍山,長路漫漫,便隨意地聊了起來。

司空嬋月喝了一杯酒後,臉頰露出一絲淡淡的紅暈,很快又消失不見,她重新將酒倒滿之後,平靜地回答道:「這是飛行類法寶,穿雲梭。」

「穿雲梭,是一個好名字…」

張亮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後突然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穿雲梭,飛行類的法寶…對方這分明是將本該在天上飛的東西,硬生生給拉到了水裡啊。

司空嬋月似乎沒有注意到一旁有些傻眼的張亮,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輕輕朝著小舟裡面的暖爐輸入了一道真氣,頓時,小舟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幾分。

「還真是方便啊!」

張亮有些好奇地看了那個暖爐一眼,之前他還以為這東西只是單純取暖用的,卻沒想到,它竟然是這艘小舟的動力所在。

「怎麼,你不懂煉器嗎?」網首發

司空嬋月有些疑惑地看了張亮一眼看,隨後徑自搖了搖頭,萬劍山的弟子,會練劍就不錯了,煉器什麼的,還是有些勉強啊。

張亮老臉一紅。

煉器什麼的,他還真的不會。

萬劍山是劍道大派,門下弟子,長年修行劍道,以練劍為主,煉器這個技能,的確是不具備。

現在的修真門派里,煉器最出名的,應該就是靠近大陸東方的萬寶閣了。據說,那裡是法寶的天堂,不管何種法寶,只要進了萬寶閣,都能夠找得到。

突然,一道飛虹從遠處飛來。

張亮正詫異是何方修士的時候,又有三道不同的飛虹劃過,看情況,似乎是在追趕之前那人。

「劉琅,你個叛徒,竟然敢背叛尊者,還不速速將萬毒噬魂弓交出來!」

一道怒喝響起,讓正在喝酒的司空嬋月停了下來,稍後一把抓過張亮,收起穿雲梭,朝著那四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張亮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對方帶著來到了一處山頂之上,此刻,那四道追逐的身影也停了下來,正在彼此對峙著。

不過,是三對一。

一個穿著紫色長衫的青年男子,正神色緊張地望著另外三個男子,看他們身上的裝束,應該是來自同一個門派。

「劉琅,我還是勸你老老實實地將東西叫出來,不然的話,就休怪我們這些做師兄的心狠手辣!」對面的三人中,一個穿著黃色長衫,頭髮蓬鬆,眼神陰戾的人望著紫衫男子說道。

紫衫男子劉琅呸了一聲,冷笑道:「師兄,呵呵,你們這些人只會欺負新晉弟子,還有臉自稱師兄,嚴弟便是被你們這些人的冷漠無情給害了的!」

對面三人對視了一眼后,紛紛忍不住大笑起來,那個黃衫男子嗤笑著說道:「毒神谷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你還以為是世俗間的學堂,做錯了事情,可以找先生評理,真是愚蠢到極致。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將萬毒噬魂弓交出來,或許我們還能夠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不僅是你,你的父母,還有你村子里的村民,都要陪葬!」

隱藏在暗處的張亮,忍不住雙目一凝。

這些人,竟然是毒神谷的弟子,看情況,應該是這個叫做劉琅的青年,將一件法寶從毒神谷帶了出來,這才引來三人的追殺。

劉琅渾身一顫,似乎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拿父母和村子里的人來威脅自己,他想到自己弟弟慘死的畫面,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們這些人渣,實在太卑鄙了,這萬毒噬魂弓,我即便是死,也不會交到你們的手裡!」

黃衫男子不由得大笑兩聲,神色陰戾地望著劉琅,緩緩說道:「你死了之後,我們自然會取回萬毒噬魂弓,對了…還有幫你照顧好你妹妹,哈哈哈!」

劉琅聽到妹妹二字,頓時心神大亂。

那黃衫男子,竟是趁機出手,一條紅色的身影從他袖口處飛出,眨眼之間便來到劉琅面前,在他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赤練蛇…你,卑鄙…!」

劉琅揮劍將那條紅色的小蛇斬殺,手背卻已經變得漆黑無比,顯然已經身中劇毒。

黃衫男子冷笑一聲,道:「自古無毒不丈夫,你還是太嫩了,不過…倒是勇氣可嘉,竟然將尊者的萬毒噬魂弓給偷了出來,這下好了,噬魂弓,是我們的了,哈哈哈!」

就在他正準備將劉琅殺死,好拿走對方身上的萬毒噬魂弓時,一道光芒閃過,化作一道七星圖案,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封鎖陣,將黃衫男子困在了裡面。 「你是何人,竟然敢妨礙我毒神谷辦事!」

黃衫男子望著緩緩走出的藍衫青年說道,他雖然被困,但是並不慌張,因為他發現這法陣的威力一般,以他金丹前期巔峰的修為,想要破開並不難。

而且,對面那人的修為,貌似在築基第七層。

那個藍衫青年,自然就是看不下去的張亮,對面這三個傢伙殺人也就算了,還出言要幫忙照顧對方的妹妹,未免有些太熱心腸了。

已經中毒的劉琅看了張亮一眼,慌忙說道:「這位道友…咳咳,你還是快離開吧,他們…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兇惡之徒,你根本…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張亮對著劉琅笑了笑,道:「既然我來了,那自然是考慮清楚的,你不必擔心不過,倒是你這毒…可以自己解決嗎?」

劉琅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在被赤練蛇咬到的地方倒出一些粉末,又取出一粒褐色的藥丸,吞下后,道:「這赤練蛇毒我倒是能解決,可是半個時辰之內不能動用一絲真氣…」

張亮擺了擺手,道:「那就沒什麼大問題了…還有就是,你那裡有多餘的飛劍嗎?」

聽到這個問題,劉琅愣住了。

就連對面的三個毒神谷的弟子,也都被雷了個外焦里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躲在暗處的司空嬋月聽到后,笑得花枝招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萬劍山的弟子,腆著臉向別人借飛劍,這種話也虧他好意思說出來。

過了一會兒,劉琅率先反應過來,點了點頭,道:「我這裡倒是有多餘的飛劍,不過只能算得上中品法器。」隨後,只見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藍色飛劍。

「中品法器,已經足夠了!」

張亮笑了笑,從劉琅手中接過那把藍色飛劍,發現上面果然沒有被祭煉過的痕迹,只見他將神識融入其中,不到片刻的功夫便祭煉完成,頓時,一種心意相通的感覺浮現在他的心頭。

這把劍,雖然在熟悉程度上比不得他的本命飛劍,不過,經過一番祭煉后,也能正常使用,就和七星盤一樣。

「哼,一個築基期的傢伙,在這裡給爺爺們裝神弄鬼,找死!」其餘兩個毒神谷的弟子中,體型較胖的那個冷哼一聲,揮袖間,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根黑色的釘子朝著張亮射去。

「道友,小心,這是喪魂釘,上面有劇毒!」

劉琅急忙提醒道,他被赤練蛇咬過後,不能動用一絲的真氣,只好大聲喊了一句。

「喪魂釘!」

張亮雙目一凝,緊接著左手掐訣,手中的飛劍凌空一斬,將那根黑色的釘子硬生生地擊落在地。待他仔細望去,果然見釘子的頂端,有一些綠色的光澤閃爍,顯然有劇毒。

「哈哈,周泰,你這根本不行啊!」

胖子身旁那個瘦骨嶙峋的傢伙忍不住譏笑一聲,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平日里沒少鬥嘴。

胖子周泰瞪了那個瘦子一眼,隨後對張亮說道:「你這小子,眼神倒是挺好,只不過,一根喪魂釘你能夠劈開,那三根呢!」話音未落,便見他長袖一揮,三道黑影瞬間飛出,朝著張亮激射而去。

張亮目光如炬地盯著那三道飛來的黑影,隨後迅速斬出三劍,只聽得『叮叮叮』三道聲音響起,三根黑色的喪魂釘掉落地面。

這便是將靈劍決修鍊到圓滿之後的威力,雖然只是萬劍山的入門劍訣,但真正掌握之後,同樣可以用來對敵!

「哈哈哈,周泰,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啊哈哈…笑死我了!」那個瘦子捧腹大笑,雙眼之間,甚至都能看到一些淚珠,可見他笑得是多麼敬業。

「孫希,你行,你上啊!」

周泰明顯不滿起來,他搞不懂,對面那個傢伙,明明至於築基期的修為,怎麼能如此輕易地斬落他的成名絕技喪魂釘,而且還是一下子斬落三發。

瘦子青年孫希冷笑一聲,緊接著向前踏出一步,道:「嘿嘿,我上就我上,也好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毒神穀道法!」

說話的同時,孫希已經取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后,只見他伸出右手食指,用刀子化開一道口子,血液滲出,滴在了盒子裡面,緊接著,便是一陣嗡嗡的聲音。

「道友小心,這是毒皇蜂,個頭大,毒性強,被其蟄住一下,便有生命危險!」劉琅有些擔憂地說道,這個道友的實力有些超出他的預料,畢竟那周泰的喪魂釘,即便是他應對起來也不容易,卻被對方直接擊落。

在一個足有半個手掌大小的黃色毒蜂飛出來后,張亮終於明白為何這個孫希瘦的和棍一樣,原來經常用自己的血餵養這個毒蜂,不瘦才奇怪了呢!

毒蜂吃飽之後,很快便確認了自己的目標,拖動著半個手掌大小的身體,化作一道虛影,朝著張亮迅速飛去。

「這…不合邏輯啊!」

張亮低喃一句,如此巨大的毒蜂,速度竟然這麼快,就像是一道虛影,很難判斷出它的位置。

「嘿嘿,這一次,我看你怎麼應對!」

孫希忍不住大笑兩聲,毒皇蜂可是他最珍貴的毒物,在它的幫助下,自己即便是對上金丹中期的修士,也能夠從容地逃走,用來對付這個築基期的小子,真是大材小用了。

一旁的胖子周泰,很是看不慣孫希這一臉騷包的樣,還不就是機緣巧合下遇到了一隻還是幼蟲的毒皇蜂,然後用自己的鮮血餵養,達到心神相通的地步嗎?

不過,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

這毒皇蜂的確是少有的毒物,不僅速度極快,而且毒性很強,應對金丹前期的修士完全沒有問題。

看來,那個藍衫青年,要倒大霉了。

就在周泰在心中為張亮低聲默哀的時候,眼前發生的事情,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只看見那個藍衫青年舉起手中的劍,瀟洒寫意地輕輕刺出,然後…然後毒皇蜂就不動了,停在那裡等著被對方刺。

飛劍穿過毒蜂身體的畫面太美,周泰都有些不忍心看了,他覺得自己默哀的對象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他不由自主地扭頭,看向了旁邊吐血淚奔的孫希。8) 毒皇蜂與孫希心神相通,與祭煉的本命飛劍有異曲同工之妙,飛劍受損,其主人會傷到心神,毒物受損,也是同樣的道理。

在毒皇蜂被刺穿的那一刻,孫希不由得吐了一大口鮮血,神色變得蒼白了起來,他有些駭然地望著對面那個藍衫青年,完全不懂剛剛發生了什麼。

倒是在暗處觀戰的司空嬋月,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張亮在刺穿了毒皇蜂的時候,其實也有些驚訝,他剛剛使用的,正是曾經陸小玲在他面前施展過的招式。在朽禾劍訣達到第二層的時候,他便掌握了這種手段,雖然只有短短的一息時間,作用卻是無比巨大的。

灰色的光芒籠罩在毒皇蜂的身上,讓它的身形硬生生地停頓了一息的時間,就是在那個時候,張亮趁機刺穿了它的身子。

「你們兩個,真是廢物!」

這時候,從七星盤的陣法中走出來的黃衫男子,不由得冷哼一聲,他的修為在三人中最強。

大叔別賣萌 「馬肅,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周泰不滿地冷哼一聲,對方剛開始便被對方的陣法給困住了,如今居然有心情嘲笑他和孫希。

黃衫男子馬肅並沒有回應周泰,反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張亮的身上,陰沉著臉說道:「小子,你雖然實力不弱,可終究是築基期的修為,哪怕劍法再獨特,拼修為的話,還是一個廢物!」

周泰和孫希對視了一眼,倒是明白了馬肅的意思,他是不準用毒了,要以純粹的修為壓制對方。

張亮心下一沉。

這個馬肅,雖然很猥瑣,不過倒是心思縝密,他看出來張亮的劍法不俗,但是修為還是在築基第七層,這是他的短板。

「去死吧!」

被困了一段時間的馬肅,早就起了殺心,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大刀之後,徑直衝向了張亮。

張亮並不慌張,他雖然在修為上不如馬肅,可由於有誅仙世界的記憶碎片,在見識、對戰的經驗上,都要遠遠超過他。

這些東西,在交手的過程中,同樣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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