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閣凌駕於九大門派之上,這宴席的標準自然也令九大門派弟子大開眼界,就連各家長老亦是沒有半點客氣,而這也是對於帶隊出來的長老們的一場福利。

青雲閣凌駕於九大門派之上,這宴席的標準自然也令九大門派弟子大開眼界,就連各家長老亦是沒有半點客氣,而這也是對於帶隊出來的長老們的一場福利。

那一道道菜肴不僅色香味俱全,所用的材料更是對於修為的提升有著極大的幫助,大家推杯換盞之間可是誰也沒有客氣,而青雲閣的大氣也在此時得以體現。

各種菜品並非上桌吃完就不管,而是如同自助餐一般,只要吃完立刻會有弟子換上一份,根本不留空盤在席間。

領隊長老雖然與青雲閣長老坐一座,但早已在形成的不成文習慣了民使得他們根本沒有客氣的意思。

通常都是一個長老陪著青雲閣長老說話之際,其他人便立刻動起手來,如此輪番之下,到是青雲閣的長老吃得最少。

雖然這些菜品在九大門派也並非弄不出來,只不過哪怕以九大門派長老的身份也不敢輕易這樣去嘗試,否則敗光家產絕對是遲早之事。

當李逸晨他們一行人趕過來的時候,入耳的幾乎皆是不少人交織在一起的嚼咬之聲。

不過吃歸吃,大家的修為可以含糊,在李逸晨他們同一出現之時,立刻引來不少的目光,而當看清楚李逸晨的時候,不少人的筷子則停在半空,臉色一時也變得複雜起來。

「見過各位長老,各家師弟!」雖然以安晴他們的身份根本不用把九大門派長老放在眼裡,但按青雲閣的規矩,青雲閣弟子見九大門派長老仍然需以晚輩之禮見之,雖然極少有青雲閣弟子在意這些,但如今在明面上,大家還是得遵守。

當然成為青雲閣弟子,自然也就比九大門派弟子高出一階,哪怕是九大門派的首席弟子見著青雲閣弟子,那也只能以師弟自居。

「各位客氣了!」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通常九大門派長老對於青雲閣弟子也是十分客氣,何況這其中還有安晴同行,那就是更加的客氣了。

「見過師兄師姐!」而九大門派的弟子回過神來之後,也相繼起身行起禮來。

哪怕如今的王漢山和凌雲只是掛著一個受罰的雜役弟子的身份,但從某種意義來講也已經要比他們高出一級,何況所有人都知道,所謂的雜役弟子身份,只不過是安道全想要把兩人一起留在青雲閣的一個說辭,這麼做只不過是怕壞了青雲閣的規矩。

「大家遠道而來這段時間又都辛苦了,不要客氣吃好,喝好!」安晴當即拿出一副主人家的樣子,微微還禮之後又笑道,「我們來這裡只是收一些賭債而已!」

來了,終於還是來了!

雖然早已猜到李逸晨他們此行的目的,但聽到安晴這般直接的話,不少人臉色還是變得更加難看起來,而像落雁宗、神陣門和金劍門以及青雲皇朝這四個沒有與李逸晨立下賭約的勢力,則各自在心裡暗暗僥倖著。

尤其是之前還因為王漢山和裂天皇子之賭輸了十萬上品靈石的青雲皇朝的長老們此時一下子似乎心情也好了許多,因為他們看到了比他們更慘的人,而且還不止一家…… “水月洞,還是低調行事,最好自查一番,沒有濫殺無辜,犯下罪孽。”

幽若提醒道:“若是讓他知道,水月洞怕是有危險。”

“這裏是天山,與夏皇有過約定,天山有天山的規矩!”中年美婦人沉聲道。

“玄州武林也是這麼說的。”幽若嘆道。

中年美婦人沉默了,江陵郡主沉聲道:“師叔,自查吧,江道明起始於江陵,一路走來,都是血洗,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星。”

一個絕情到極點的人,一心只有清掃天下,武道頂峯的人。

別說他們和江道明沒關係,就算是有關係,怕是也無法讓江道明留情。

“他走到哪裏,都不會有好事,屍山血海,將伴隨他的一生。”江陵郡主冷冷道。

當初林道行,也是這般爲江道明批命。

所以,還是自查一番,低調一點爲好。

江道明再次來到天池,盤坐等待駱藏鋒。

一直到傍晚時分,駱藏鋒拄着柺杖,御空而來,立於江道明身旁:“殿主,老朽來了。”

“嗯。”江道明睜開雙眼,淡淡地應了一聲。

駱藏鋒佝僂着身子,輕嘆道:“如今天山情況不容樂觀,朝廷大軍與南荒大軍交戰,雖然勉能抵擋,但也節節敗退,難以取勝。”

“南荒大軍幾乎人人都是毒人,身上滿是毒氣,一旦接觸,尋常武者,將皮膚潰爛而亡。”

“天山情況呢?”江道明問道。

“天山各大勢力,雖然聯合起來,拖住了九層御妖師,但依舊有些御妖師,進入天山範圍。”

駱藏鋒沉聲道:“特別是,南荒國,這次鑄造了幽冥城牆,詭異無比。”

“幽冥城牆?這是何物?”江道明疑惑道。

“老朽也不知,派人打聽,得知是來自幽冥的城牆。”

駱藏鋒面色凝重地道:“南荒國不知道從何處得到幽冥城牆,此牆開啓,吞噬生機,不到七層,完全沒有抵擋之力,就連七層武者,也難以長久堅持……”

幽冥城牆,橫亙在天山邊境,凡是接近着,都會被吞噬所有生機。

七層武者,也只能堅持一日時間,之後便會元氣大傷,需要療養數月,才能恢復。

就算是八層武者,也只能堅持半月左右。

九層武者,能堅持多久,暫時無人知道。

最可怕的是,幽冥城牆有擴張之能,不斷推進,若是無法抵擋,將籠罩整個天山。

一旦天山被幽冥城牆籠罩,整個天山都會完蛋。

“還有便是,幽冥城牆,可將人魂魄抽離,化作厲鬼,融入城牆之內,加強城牆威力。”

駱藏鋒神情沉重地道:“也正是因爲幽冥城牆的存在,天山這次纔會無暇顧及所有御妖師,讓一些御妖師越境。”

“這幽冥城牆,可有破除之法?”江道明問道。

“老朽不知。”駱藏鋒搖頭道:“現在各大勢力之主,都還在商議之主,傳聞聖雲雪試探過幽冥城牆,無功而返。”

“現在幽冥城牆到了什麼地方了?”

“現在天山衆多強者佈下大陣,暫時阻擋住了幽冥城牆推進,但也只能堅持月餘時間。”

駱藏鋒凝重道。

如果這月餘時間,還不能想出破除幽冥城牆之法,那大陣也抵擋不了,到時候幽冥城牆再無阻礙,將會蔓延整個天山。

“你覺得,本殿主該怎麼做?”江道明沉思道:“是先去幽冥城牆,還是處理越境的御妖師?”

“處理越境的御妖師。”

駱藏鋒道:“殿主實力雖然深不可測,但幽冥城牆詭異莫名,衆多大勢力一時間都想不出破除之法,殿主去了,也只是浪費時間。”

天山各大勢力聯合起來,九層頂峯都有不少,他們都沒有辦法。

江道明雖然強大,但孤身一人,能抵得上整個天山九層武者?

“十層武者,可有動作?”江道明問道。

“沒有,除非南荒國先動用十層武者,否則,我們不能輕易派出來,十層武者,破壞力太強了。”駱藏鋒嘆道。

十層武者,可以打破空間!

這個世界,已經承受不住十層武者的戰鬥了,人仙更是不敢出手。

一旦十層武者全面開戰,人仙必定下場阻止,不然的話,整個世界都可能被打壞。

而人仙出手,就會被排斥出去。

要麼人仙離開,要麼和世界拼了。

江道明內心沉思,十層武者,就像前世的核彈級別,一旦動了,就是世界大戰,毀滅世界的戰鬥。

“當然,如果我們擋不住幽冥城牆,要麼大夏認輸,要麼他們選擇祕境,在祕境內交手。”

駱藏鋒道:“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互有勝負。”

以往沒辦法的時候,都是選擇一個祕境,讓兩國強者,在祕境內交手,分出勝負。

“那便先處理越境的御妖師,你可打聽到下落?”江道明問道。

“現在有不少八層御妖師,肆虐天山,毀滅天山門派。”駱藏鋒沉聲道:“老朽這便帶殿主前去。”

說完,御空而起,帶着江道明,前去尋找御妖師。

九層武者,一般不會輕易現身,就像之前那位。

之前那位行事謹慎,特意佈下大陣,本來是萬無一失的,可沒想到,江道明過去了。

如果他不過去,單憑水月洞那位九層武者,還真對付不了九層御妖師。

金光御空,江道明打量了一下駱藏鋒,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完全看不出,服用了雪蓮的時樣子。

他也沒多問,五十年壽命,對他們來說也不算長,應該從外面看不出什麼。

天山大地,妖魔肆虐,妖魔的咆哮聲響起,漆黑妖魔之氣污染天際。

一座座雪山,化作漆黑的魔山,昔日的門派,沒有一個活口。

御妖師們搜刮着門派內的遺留,準備離開。

“大夏除魔殿殿主,江道明,賜諸位一死!”

龍象真氣浩蕩,鎮殺而下,神聖鎮壓之力籠罩,妖魔之氣驅散,一隻只妖魔爆體而亡。

恐怖的龍象真氣,扭曲虛空,似要將空間打破。

駱藏鋒神情微凝,這位江殿主的實力,深不可測,如果全力爆發,不知道能不能打破空間。 「秦長老,我們這樣做沒有違反青雲閣門規吧?」安晴接著又對主持著仙榜之戰的秦明德長老問道。

「青雲閣向來不禁止弟子之間的競爭,賭鬥自然也是其中之一,這自然不算壞了規矩!」秦明德微微一笑。

對於李逸晨與五大門派的賭約哪怕是青雲閣的一眾長老也略有耳聞,如今李逸晨已經成為安道全的弟子,又與安晴關係非同一般,作為安道全親信的秦明德又怎麼可能反對,何況事實上李逸晨他們也的確沒有違反青雲閣的規矩。

「李逸晨,你的賭約是乎是與沈雲所立,如今你不找沈雲反而來找我們,這隻怕有些不太合適吧!」不過暗影堂龍長老也不是省油的燈,此時直接指出,李逸晨的賭約是與他們門中的弟子,而非與他們的門派立下的。

「對!對!對!」龍長老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不少附和之聲。

雖然李逸晨如今身份是青雲閣弟子,但他們門下的弟子又何嘗不是青雲閣弟子了?雖然表現不如李逸晨那般的驚艷,在青雲閣地位可能也不如李逸晨一些,但畢竟那也是級別和李逸晨相平的青雲閣弟子。

「也對,到是我失禮了!」李逸晨微微一笑道,「既然各位已經和他們劃清界限了,那我也只好找他們本人去了!」

劃清界限?一聽這話,眾人臉色頓時一變。

雖然從九大門派出來后加入青雲閣的弟子一般都會念及自己之前的師門,但這其中的關係也極為微妙,如今李逸晨把他們的行為拿劃清界限來定義,待找到各家弟子在添油加醋一番,以及各家弟子在這等情況下受到李逸晨的討債,而懷恨在心,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把恨意分一部分在自家師門之上。

畢竟對於他們的賭約原本同樣以為必勝的各家長老根本沒有阻止,而這種不阻止其實就是一種默認,如今輸了卻一個個將自己摘身事外,不要說是那些心高氣傲的弟子,哪怕就是在場諸位長老感覺若是把自己換在他們的位置,只怕也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

而一旦心裡生出這樣的感覺,以後又生活在青雲閣,那麼他們對各家師門的感情自然可想而知。

如此一來,豈不是等於他們一下子將各家弟子徹底推向遠方?

資源?弟子?

「說笑了,我剛才只是說明債務關係,但沈雲無論怎麼說也是我們暗影堂的弟子,雖然如今已經拜入青雲閣,但在我暗影堂時立下的賭約,輸了我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暗影堂龍長老片刻的思索之後當即賠上笑臉說道。

畢竟相比起六百萬貢獻值來說,沈雲更加的重要,而暗影堂這樣做了,沈雲也會更念及暗影堂的恩情,龍長老自然知道在兩者之間如何去取捨。

龍長老能想到的其他自然也能想到,只不過相比起暗影堂他們的賭注卻要更高一些。

「我神力宗也願意承擔大鵬輸出去的賭債!」神力宗浩鋒長老咬了咬牙也跟著說道。

雖然九百萬貢獻值令神力宗也有些肉痛,但他同樣沒有別的在選擇。

頓時只留下血衣殿、寒槍堡、霸拳盟這三派長老,你看我,我看你!

相比起前邊兩門,他們的賭注可是一千二百萬,這樣的貢獻值完全足夠他們把一個天賦一般的弟子砸成一個絕世天才,但如今暗影堂和神力宗都已經表態,若是他們還保持沉默的話,那可不僅僅是失去各家首席弟子,更會寒了門中弟子的心。

「我寒槍堡也願意承擔下這份債務!」終於寒槍堡長老林俊迫於無奈的把此事擔了下來,隨即又拿出一塊玉牌,「這上邊是寒槍堡一千二百萬貢獻值,你點收一下!」

「謝了!」李逸晨也是微微一愣,不過到也沒有推辭。

不過就在這時候,林俊接著說道,「雖然我們履行了賭約,但這貢獻值僅限兩年內有效,畢竟這個時間已經足夠你前往寒槍堡了,否則若是等太久對於我寒槍堡來說也是一個麻煩!」

此言一出,更是令在場之人有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怎麼把貢獻值輸給了別人還覺得不夠?還非要逼著人家儘快去提現?不然你還不樂意?

一時之間不少弟子充滿著鄙視的眼神紛紛射向林俊,顯然在大家看來,林俊此舉已經不僅僅是履行賭債,而是討好李逸晨了。

不過令那些弟子意外的是,有了林俊的這個開始之後,各家長老紛紛效仿起來,當然也同樣設下一個兩年的有效期。

「各位長老如此恪守誠信實乃我們後輩弟子學習之楷模,佩服佩服!」看著各家長老如此的識趣,王漢山自然也不是介意讚揚幾句。

不過此時安晴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看向林俊的眼神也變得有些不善起來。

賭債人家是付了,但這兩年的期限就有些耐人尋味了,李逸晨在與名劍一戰中祭出的火靈也許那些弟子不認識,但在場的長老絕對已經猜到一些。

事後再聯想著名劍那番奮不顧死的死磕以及兩人之間的對話,自然也能隱隱猜到如今的李逸晨估計正被某個勢力暗中惦記著。

也就是說,這兩年內李逸晨若是離開青雲閣,極可能還走不到他們各家宗門就會神秘消失,畢竟連名劍那樣的天才都敢說棄就棄,哪怕他們不知道這股暗中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大,但僅憑這點也能猜到一二。

而若是李逸晨這兩年窩在青雲閣不敢出去,那麼他們付的貢獻值自然也就成為一紙空談,既遵守了自己的賭約,同時又什麼都沒有損失。

「我們能位列九大門派,除了自身的實力之外,自然誠信也是必不可少,同時更不會至自家弟子而不顧!」看著安晴微皺的眉頭,林俊當即得意地說道。

雖然此舉惹得安晴不悅,但他們並沒有什麼失禮之處,此事就算是鬧到閣主那裡他們也同樣不會理虧。

「各位長老如此高見亮節著實令人佩服!」李逸晨自然也能猜到他們的心思,只不過李逸晨雖然看上去也就二十齣頭,但他的經歷卻比這幾個老家頭更豐富的多,又豈能就此著了他們的道。

就在各家長老以為李逸晨有氣無處發而得意之時,李逸晨微微一笑道,「不過一下子拿到這麼多貢獻值我一個人還真不知道怎麼花,乾脆回去搞個拍賣會,把這些貢獻值分拆變賣了,更實在些!」

「對了,秦長老,我們閣內應該不禁止同門之間交易吧?」李逸晨接著又問道。

「不禁止!」秦長老眉頭一揚,心中對李逸晨更是充滿著讚許地說道。

李逸晨的武道天賦早已得到證實,只晨秦明德沒想到李逸晨處事之上的手段居然了是如此的犀利,以他的眼光自然也看得出林俊他們的用意,可是就在他都為李逸晨擔心的時候,李逸晨卻已經信手拈來破解之法。

而且這個方法就連秦長老也忍不住為之拍案叫絕起來。

若李逸晨真把這些貢獻值分拆賣出去話,那這五大門派這兩年就別想消停了。

試想一下,一個只買了在三萬貢獻值的青雲閣弟子看中一件值價四萬貢獻值的資源,這事怎麼算?

一萬貢獻值的事,你好意思讓一個青雲閣弟子來補你這差價?估計沒哪個門派丟得起這個人吧?

可若是不補,李逸晨手裡可是有著海量的貢獻值,要時這個送一萬,那個送兩萬,那麼他們損失的資源絕對就不僅僅是輸掉的那些貢獻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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