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芷瞳長得像媽媽董麗坤,眉眼清秀,因為體弱,長期缺乏運動,所以面色帶有不自然的慘白,卻如同林黛玉一樣,有種病態的秀美。從蘇韜出現之後,靳芷瞳的目光就不時地在蘇韜身上打轉,當蘇韜望向她的時候,她白皙的臉頰紅暈一閃而過,連忙低頭,揉著衣角,掩飾緊張的心情。

靳芷瞳長得像媽媽董麗坤,眉眼清秀,因為體弱,長期缺乏運動,所以面色帶有不自然的慘白,卻如同林黛玉一樣,有種病態的秀美。從蘇韜出現之後,靳芷瞳的目光就不時地在蘇韜身上打轉,當蘇韜望向她的時候,她白皙的臉頰紅暈一閃而過,連忙低頭,揉著衣角,掩飾緊張的心情。

靳國祥在旁邊笑著說道:「沒想到吃東西,還有這麼大的學問。常理來說,身體虛弱,那就得補充營養,強身健體才是。」

蘇韜微笑著解釋道:「那是錯誤的想法!身體虛弱要看是什麼地方虛弱,如果腸胃功能不好,原本就動力不足,你還塞給它一堆事情做,不出現問題才怪!就跟電腦一樣,原本處理器就不行,你還給它裝很多新軟體,只是表面上耐看而已,根本運行不了,並且開了個超負荷的軟體,就會很快死機。正確的處理辦法,要給處理器、主板升級,實在不行,就直接換個機箱,然後才能裝新軟體。」

靳國祥微微頷首,蘇韜說得通俗易懂,笑道:「中醫的學問還真多!」

蘇韜朝房間指了指,嚴肅地說道:「進屋給你看看腿!」

關上房門,靳國祥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瞞不住蘇韜,擼起褲管,露出了浮腫的傷腿。

蘇韜輕輕地按了幾下,苦笑道:「靳少將,你這腿,我恐怕不能給你繼續治療了!」

「為什麼?」靳國祥急躁地說道。

「我跟你交代過,要保證充足的休息,不能讓腿傷複發!」蘇韜生氣地說道,「但是你並沒有這麼做,至少在兩天之內,以高負荷的狀態,跑了大約二十多公里!」

靳國祥赧然,充滿歉意地說道:「前幾天軍區進行了一場紅藍對抗軍事演戲,對方使出了斬首計劃,為了讓對方計劃失敗,所以我負重潛行了很久。雖然只是軍事演習,但事關榮辱,我不能為保護自己的腿,就導致一場失敗。」

「唉!」蘇韜無奈嘆了口氣,「原本已經好得差不多,但現在是舊傷未愈。你想要痊癒,又得多花費數月時間了。」

蘇韜對靳國祥身上的這股精氣神很欣賞,作為一名軍方將領,他倒也能理解靳國祥的行為。如果換稱自己,也會明知有危險,也會咬牙堅持。

「那你願意給我繼續治了?」靳國祥笑著說道,也就是面對這年輕人的指責,他還能笑面而對,因為他能聽出來蘇韜對自己的真誠關心。

「治!不過,還是那句話,千萬不能再出什麼差錯!不然你這腿真得廢了!到時候你就當一個瘸腿將軍吧!」蘇韜笑著打趣道。

「你這小子!」靳國祥氣不打一處來,「如果真瘸了,我肯定退伍或者轉業。上了戰場給戰士拖後腿的將軍,不當也罷!」

「真豪氣!」蘇韜笑了笑,便用開始推拿,採用的是竇方剛的「扁鵲手」!

靳國祥發現蘇韜沒有用針,而是用手覺得奇怪,正準備詢問有什麼明堂,只覺得一股熱氣從傷處傳出來,他喉嚨里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嘆氣聲。

蘇韜知道這是起了效果的緣故,嘗試了幾種舒經活絡的手法。

靳國祥只覺得傷處,如同枯木逢春,那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滋味,讓他宛如沐浴在陽光里,躺在柔軟的沙灘上,微風輕輕拂面,身上所有的毛孔全部張開,在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

靳國祥也嘗試過泰國精油推拿,跟蘇韜的這推拿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等蘇韜雙手離開,靳國祥竟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我覺得舒服很多!」靳國祥將腳踩在地上試了試,覺得豁然輕鬆。

蘇韜也沒想到扁鵲手如此神效,恐怕靳國祥再治療三次就能徹底康復,他還是一臉嚴肅地與靳國祥囑咐道:「還是那句話,如果不想變成瘸子,就一定要注意保重!」

靳國祥笑著說道:「你別嘮叨,首長剛才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你過去,我現在得趕緊送你,不然肯定要挨罵!」

靳國祥對水老的脾性很了解,等見面之後,水老對靳國祥就是一陣數落,靳國祥朝蘇韜無奈苦笑。

其實自己早就想送蘇韜來水老這裡,是蘇韜一定要給自己治療腿傷,才耽誤了時間。

水老拉著蘇韜下了兩盤棋,他最近研究了幾套新招,打得蘇韜丟盔卸甲,蘇韜到了中盤只能棄子認輸。蘇韜雖然輸了幾盤,但氣度很好,面帶微笑繼續跟水老下。水老覺得總贏不過癮,等連贏四局,就不再與蘇韜繼續下了。

「你是不是故意讓我啊!」水老不高興地說道。

「真心不是!你進步,我退步,所以下不過你了!」蘇韜微笑著說道。

水老沉默片刻,點了點頭,笑道:「以後咱倆就不下棋了!」

「為什麼?覺得我不是你對手,嫌棄我了嗎?」蘇韜有點不高興地說道。

水老認真地搖頭,「你是個少年人,很多精力應該放在其他上面,這圍棋雖然可以鍛煉人的思維能力,但還是太費心力,如果將這心力放在其他更有意義的事情上,那就才有價值!」

「我覺得陪您下棋,就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蘇韜巧妙地回答道。

水老果然樂了,他擺了擺手,下定決心,道:「我決定了。以後跟你見面,再也不下棋了!」

蘇韜暗自著實鬆了口氣,水老的棋力真心很強,自己並不是有意輸給他,花費了那多心思贏不了,的確有種想吐血的感覺,表面上的風輕雲淡,只不過是偽裝出來的。

「我想跟你聊聊王家的事情!」水老端起桌上的青瓷杯,泯了一口茶,「王曦老先生,是著名的國醫大師,我曾經與他見過多次,是個值得尊敬的人。他對國家有重大的貢獻,曾經多次救過國家領導人的性命,這次為了自己孫子,不惜多次進出中南海,所以情面還是得給的!」

蘇韜立即明白了水老的意思,道:「我能理解!」

誓不爲妻:全球豪娶少夫人 水老微微點頭,「不過,王曦承諾,王國鋒以後將退出醫學界,不再從事醫生的職業。」

蘇韜也是一愣,感慨道:「王老,肯定是一個醫德高尚的人!」

水老在蘇韜肩上輕輕地按了按,「至於白礬,他已經被控制起來。國安部門介入調查,發現他與多起人命案有關。」

蘇韜並不覺得很高興,苦笑道:「無論王國鋒或者是白礬,都有很好的醫學天賦,中醫界損失了他倆,實在有些可惜!」

水老仔細地觀察蘇韜的表情,發現他並不像偽裝,讚賞道:「你心胸比我想象得要開闊!放心吧,我相信你可以豎起一面旗幟。有了旗幟,從者無數!」

蘇韜笑道:「水老,你今天說了這麼多好話,恐怕有其他事情吩咐我吧?」

「你小子,真是聰明。」水老在蘇韜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蘇韜點了點頭,笑道:「請說!」

「趕緊拿到國醫的資格!」水老笑著說道,「那樣我才能更好地向那些老夥計推薦你!」

蘇韜愕然無語,水老說這話有一半真心,一半開玩笑的意思,連忙笑著承諾:「我會努力的!」

隨後在院子里,擺上了一塊不大的小桌,菜式也很精細,水老、靳國祥、蘇韜三人邊吃邊聊。

蘇韜故意透露了三味堂想要加快連鎖的意思,水老給出了高度的表揚,要求靳國祥一定要自己的層面上給蘇韜幫助。

靳國祥見蘇韜嘴角含笑,心中暗自好笑,一向精明的老首長,被蘇韜可是灌了迷魂湯了。

不過,即使沒有水老的囑託,靳國祥對蘇韜的幫助,也會不遺餘力。 外面的天氣很好,風和日麗,兩棵柳樹的枝椏冒出新綠,嫩芽雖然還很纖細,但卻極為惹眼,不時在微風的吹拂下悠蕩,蘇韜仔細打量牆角,牆邊的泥土翻動過,兩邊靠著牆根的地方,都被收拾出兩米半寬,五六米場的新地,被小心翼翼地整理成咋四條長壟,靠近大門邊的位置放著兩桶水,牆上釘了幾根釘子。

蘇韜觀察到這個細節,便問水老:「你打算在園子里種菜?」

水老點點頭,笑道:「閑來無事的時候,隨便弄一弄,打發點時間。」

蘇韜抿嘴,笑著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水老困惑道:「你有話就說,別這麼不爽快!」

「那我說了,老爺子你可別怪我!」蘇韜先打好預防針。

水老擺了擺手,笑道:「我的氣量有這麼小嗎,你儘管說,我保證不怪你!」

蘇韜便道:「我想起了一個笑話。某個市委書記在私下跟幾個常委交流的過程中,偶然追憶自己小時候,住在鄉下,家裡有一塊菜地,他經常跟著大人一起播種摘菜,時常在菜地里睡著了。旁邊有人留意,便在市委大院專門開闢了一個菜園子,用來討好市委書記的歡心。」

靳國祥在旁邊聽蘇韜這麼說,暗自皺眉,你這不是諷刺老爺子嗎?

水老皺了皺眉,果然臉上露出不悅之色,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瓷白的酒杯跳起半寸高,罵道,「這是瞎扯淡!市委大院是辦公的地方,怎麼能變成菜園子呢?你說的這個情況,我也有過耳聞,現在黨風的確是要整肅一下,不少地方幹部將公權力當成了私人的武器,身邊的人,不是得力的幫手,而是欺下媚上的壞傢伙。」

靳國祥連忙笑著補充道:「蘇韜諷刺的是那些拍馬屁的幹部,並不是針對你!」

水老笑了笑,瞄了靳國祥一眼,「你啊,也不用想得太多。咱們是閑話家常,沒必要上綱上線,就算拿我開涮,我也不介意!」

蘇韜暗忖水老的胸徑還是很開闊,他繼續借著說道:「其實我還真有些覺得水老種菜,這事兒不妥!」

「哦!」水老笑了起來,這幾年哪有人敢真的說自己幾句?

蘇韜一本正經地說道:「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自己任務分工。那個追憶田園生活的市委書記,他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操心全市人民的生活上,市委大院是行政辦公場所,不應該變成種菜的農莊。而您呢,我覺得種菜也有失你的身份,傳出去,恐怕會被人笑話。」

水老沒好氣地笑罵:「我已經退休了,難道在自家後院種點菜都不行?」

靳國祥在旁邊不插嘴,瞧出水老和蘇韜在鬥嘴,這一老一小並不是真心置氣,而是享受唇槍舌戰的樂趣。

「種菜不行!」蘇韜堅持搖頭,「不過你可以嘗試種其他的東西!」

水老微微一怔,指著蘇韜笑道:「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呢,你說說看,我種什麼比較合適?」

蘇韜從行醫箱里取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了幾顆黃色的種子,道:「我建議,你這院子里也不要種什麼瓜果蔬菜。我給你幾種藥材的種子,你沒空就弄弄這些藥草,對於你整個院子里的環境也會有所改善。種草藥,比種菜,聽上去檔次高多了!」

「臭小子,拐彎抹角,原來是帶著這份心思!」水老嘴上雖然罵著,但心裡還是很暢快,與蘇韜聊天總是出其不意,卻又在情理之中,到了他這個年齡和地位,很少有人敢跟自己插科打諢,嬉笑怒罵。即使子女見到自己,也是畢恭畢敬,生怕一句話惹得自己不高興。

但蘇韜沒有那麼多想法,他雖然年紀輕,但職業特殊,是一名醫生,所以說話就可以超然。

蘇韜倒不是故意賣弄什麼,只是覺得水老如果種菜的話,還真不如嘗試種藥材。這些藥材雖說不能直接向蔬菜那樣變成盤中的美味,但等成熟了之後,對於改善空氣環境,還是有好處的。

為什麼深山老林容易出長壽老人,飲食、生活習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空氣環境,所以一般比較好的療養院都會建在山清水秀之地,無論對身體還是心靈都有極好的幫助。

水老目光落在他的行醫箱上,笑道:「我有點好奇,你這個總帶在身邊的行醫箱,裡面究竟有哪些東西?」

蘇韜淡淡一笑,「這些是吃飯的傢伙,還請老爺子諒解,不能給你檢查!」

水老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誰稀罕呢!」

靳國祥給蘇韜使了使眼色,蘇韜只能無奈地打開行醫箱,道:「其實都是一些常用的器材,比如針灸、火罐,還有一些常備的藥丸,大部分中醫的行醫箱都差不多。」

水老目光落在行醫箱的燙金紋路上,微微一怔,道:「你這個箱子,應該有年份了吧?」

蘇韜比了個大拇指,讚賞道:「好眼力!差不多有兩百年歷史!」

蘇韜剛才只是逗一下水老而已,水老這種地位的人,什麼樣的寶貝沒見過?何況,他這個行醫箱倒也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只是現在用傳統中醫行醫箱的不多了,所以顯得另類。

和西醫的出診箱不一樣,中醫傳統的行醫箱,還有個別名叫做「百寶箱」。

蘇韜用的行醫箱用耐磨損的紅木製作,分成好幾層,最上面一層可以從上方打開,側面也可以如同立櫃那樣打開,裡面是很多小屜,除了針灸、火罐、砭石之外,筆墨紙硯放在同一層的另外一個抽屜里,是方便用寫藥方使用,當然,毛筆是有一支,不經常使用,蘇韜平時更多會用簽字筆。

中間一層裡面擺放著各種瓷瓶,雖然沒有帖票簽,但根據大小型號、顏色分門別類,這裡面都是應急用的常見葯,一般不會使用,除非特別緊急的狀況,才會從裡面找葯進行急診。

最底層的抽屜,空間最大,水老拉開一看,嘴角露出微笑,裡面竟然放著一瓶礦泉水、兩袋子速食麵,一條餅乾,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碗。

「你這裡面怎麼還藏著這些東西?」靳國祥也露出笑意,好奇地問道。

蘇韜笑著解釋道:「我這也是習慣了!古時候行醫交通不便,有時候出診要好幾天,放上一些乾糧,以備不時之需!」

水老感慨道:「果然是各行都有自己的門道與規矩,今天也算是大開眼界!」

蘇韜將行醫箱小心地整理好。蔡忠朴曾見到這個行醫箱之後,高價跟自己收購,被自己拒絕。

蔡忠朴常年跟古董打交道,以他的眼力怎麼會看不出,這行醫百寶箱根本不是兩百年前的貨,而是唐朝的風格,無論是工匠的手藝,還是行醫箱外層雕刻的圖案和色彩風格,絕對不會錯。

不過,蔡忠朴唯一好奇的是,雖說紅木是最上等木工材料,但這麼多年過去,蘇韜的這行醫箱不可能保存得如此完好。因為不得其解,心存疑慮,所以蔡忠朴最終也就沒有繼續打這個行醫箱的主意。

吃晚飯之後,蘇韜就告辭離開,雖說水老想挽留蘇韜,但知道他的確有很多事情處理,沒說什麼,臨走的時候,塞給他一個小物件。

等坐上了吉普車,蘇韜將那物件遞給靳國祥,好奇道:「這是什麼?」

靳國祥笑道:「沒想到首長,竟然捨得將這個東西送給你!它叫做烽火!」

「烽火?」蘇韜眼中露出不解之色,他仔細觀察,一指來長,象牙形狀,末端很粗,尾端尖細,顏色灰中帶金,顯得拙樸滄桑,上面還刻有火焰形狀的圖案,平添幾分深邃與厚重。

「丹楓盡染英雄血,烽火狼煙固神州!」靳國祥道,「你可以將它看成保命符,只要特殊部門看到你亮出這個,就會對你格外寬待。據我所知,算上你,首長只給過三人烽火。這三人都不是軍政系統的人。」言畢,靳國祥說出一人的名字。

蘇韜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之色,因為靳國祥提及的此人,正常人都認識,是著名的大企業家,在全球經濟界都極有地位。

靳國祥深深地看了一眼蘇韜,淡淡笑道:「水老將烽火交給你,是看好你的為人!」

蘇韜笑了笑,將「烽火」給收起來,暗忖以後指不定「扮豬吃老虎」的時候可以用上一用!

「我還想麻煩你一件事!」蘇韜嘆了口氣,請求道。

「你不用這麼客氣!」靳國祥微笑道。

「我想見見白礬!」蘇韜解釋道,「跟他做了這麼長時間對手,突然想進一步了解他內心的想法。」

靳國祥點了點頭,道:「這沒問題!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在見不見白礬的事情上,蘇韜也糾結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見一下這個狡猾如狐的對手。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吉普車來到關押白礬的監獄,因為白礬的案件比較特殊,所以他與正常刑事罪犯被區分關押。從外面的層層防備可以看出來,想從這裡逃出去,簡直難如登天!

白礬見到蘇韜之後出奇的平靜,臉上沒有任何情緒,髮型被剃成了光頭,穿著囚服,眼中神采顯得落寞而無助,嘴角有新傷,是在獄中留下的。

「沒想到你會來見我!」白礬聲音沙啞地說道,「也能夠理解,是打算耀武揚威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認!」

蘇韜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只是想通知你一件事!不出意外,我會在兩個月之內,讓葯神集團破產、倒閉!」

白礬的眼神突然變化,流露出仇恨與憤怒。

蘇韜不再多言,站起身,只留給白礬一個背影,這是勝利者的姿態! 燕京,飄渺酒吧,很有名氣,因為江湖傳聞,有不少良家婦女,厭倦柴魚油鹽醬醋茶之後,偶爾會來這裡艷遇,所以吸引了不少對人妻偏愛的男士。

王國鋒坐在吧台位置點了最貴的洋酒,已經兩杯下肚,雖然中途有好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上來搭訕,但都被王國鋒給趕走,因為那些女人身上風塵氣太濃,哪裡有半點良家的樣子?

王國鋒意識到自己被騙了,道聽途說的人妻聚集之地,恐怕是酒吧故意吸引客人,拋出去的誘餌而已,自己上當受騙了!

「帥哥,能請我喝一杯嗎?」酒吧里的音樂聲很大,除非嘴巴貼著耳朵說話,否則很難聽清楚別人講話。

王國鋒皺了皺眉,女人的聲音有磁性和穿透力,想必是一個美女,他轉過臉,微微一怔,苦笑道:「蘭格麗?」

第一序列 蘭格麗打了個響指,直接跟調酒師點了一杯馬天尼,這是最經典的雞尾酒,用金酒、干味美思混合調製,加入冰塊搖勻之後,用橄欖和檸檬皮裝飾,「看上去不歡迎我!」

王國鋒喝了一口洋酒,苦笑道:「讓我很意外,你竟然會主動來找我!」

蘭格麗泯了一口馬天尼,射燈正好照在她妖冶精緻的臉龐上,彷彿鍍上了金輝。她舔了舔嘴唇,笑問:「看來你這次輸得很慘!」

「沒錯!我現在一無所有!」王國鋒將洋酒喝完,用力地將酒杯拍在檯面上,玻璃杯直接碎裂,調酒師被嚇了一跳,警惕地望著王國鋒。

王國鋒似乎終於找到了宣洩情感的口子,沉聲咆哮道:「我花費了幾十年,學習中醫,但現在卻被通知,永遠不能再擔任醫生,這是多麼痛苦的事情,你很難明白我現在的心情。」

「你並不是一無所有!」蘭格麗提醒道:「別忘記你是葯神集團的董事長!」

「葯神集團?」王國鋒突然笑個不停,「現在就是個笑話!白礬的事情全部被查出來了。藥王谷已經被其他中醫宗門聯合抵制,至於葯神集團的形象也一落千丈。我爺爺讓我退出中醫界,那是有道理的,因為惹上了這麼多負*面消息,我在中醫界也難以抬起頭。只會成為王家和道醫宗的恥辱!」

蘭格麗耐心地等王國鋒將心中的不滿盡數發泄,直到他不再說話,微笑道:「人生是可以改變的,據我所知,華夏有不少偉人選擇放棄了醫生職業,反而做出了更偉大的成就。偉人孫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沒想到你一個外國女人,對華夏還挺了解!」王國鋒複雜地望著蘭格麗,突然面孔變得極其猙獰,一把抓住了蘭格麗的胳膊,「老實交代,你究竟是什麼人?」

蘭格麗一點也不意外,輕輕一抖手腕,王國鋒就感覺手掌如同抹了油一般,蘭格麗已經掙脫了王國鋒的拉拽,她抿嘴笑道:「你其實比白礬更加聰明,更加敏感,也更加懂得偽裝!白礬以為自己掌控了你,你是他的傀儡,現在仔細想想,白礬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的謀略遠遠超過他!我的身份,不能明確告訴你,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你如果和我合作,我可以讓你重振旗鼓。」

王國鋒眸光複雜,心中正在天人交戰,他從蘭格麗身上嗅到了一股威脅的味道,但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他不想就這麼沉淪地活下去。

蘭格麗媚眼眨了眨,輕聲道:「我可以幫你得到葯神集團,藥王谷將成為你的勢力,同時我會支持你成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或許你不再是一名醫生,但可以享受到醫生永遠無法獲得的財富和地位。」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