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矛與劍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亮眼的火花。

頓時,矛與劍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亮眼的火花。

劍氣與熱浪不斷碰撞。

周圍數丈之內,無一人敢靠近!

「這個年輕人是誰?!」

趕來的突厥軍中,一個年齡頗長的將軍忍不住問道。

「聽說是邪帝石之軒的徒弟!」

本就在營帳的那個將軍開口解釋道,他看到手持長矛的武尊畢玄,心中的敬仰之情無以言表。

「石之軒的徒弟?」

那個年齡頗長的眉頭微皺,這個年紀看起來並不大的男子,竟能夠與大將軍拼的如此激烈,實在是天下少有!

另一邊,寇仲與魔帥趙德言也打得是難分難解,井中八法與歸魂十八爪不斷碰撞,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

「營帳里有人,攔住他!」

這時候,趙德言忍不住大聲喊道。

突厥將軍頓時醒悟過來,率領眾多士卒,一起朝著營帳內殺去。

就在他們剛剛接近營帳的時候,一道明亮的梵音響起,一個寶瓶形狀的印記朝著眾人飛去,猛地炸開,將突厥軍震退了數步。

「九字真言手印!」

張亮忍不住低呼一聲,徐子陵的實力已經越來越強了,還有寇仲,恐怕兩人這些日子的造化不少。

不過,他們的氣運還是被張亮掠奪了不少,至少邪帝舍利的能量兩人就沒有獲得那麼多,舍利的六成被張亮一個人吸收了。

「小子,你還有心情管別的,真是小覷本尊了!」

武尊畢玄冷哼一聲,手中的月狼矛劃過一道凌厲的寒光,狠狠劈在了張亮手中的長劍之上。

頓時,張亮感覺虎口生疼,隱隱間有一道血跡出現,手中的長劍差點都被震得脫落。

「劍主天地!」

張亮怒喝一聲,邪魅的雙眸劃過一絲殺意。

驚人的劍氣充斥在這片天地之間,讓一旁的魔帥趙德言和雙龍都忍不住雙目一凝。

「這個傢伙…實力越來越強了!」

拿到布防圖的徐子陵忍不住低喃一句,平靜的臉上霎時間充滿了殺意,梵清惠和跋鋒寒兩人的仇,他至今還沒有報!

「陵少,不能再耽擱了!」

一旁的寇仲急忙說道,如今突厥大軍已經圍了上來,再不走,恐怕就會命喪於此。

「來了!」

徐子陵收起身上的殺意,施展出九字真言手印的外獅子印和內獅子印,生生從人群中殺到了寇仲的身邊,合力對付魔帥趙德言。

趙德言雖然是超一流的高手,可如今哪裡是雙龍聯合的對手,不到十招,便被徐子陵的一道手印擊中,吐了一大口鮮血。

不過,這時候突厥大軍也已經圍了上去,悍不畏死地保護著自家的國師。

雙龍見此情景,便知曉殺不死對方了,只好施展出鳥渡術,穩穩落到兩匹馬上,緊接著動用從跋鋒寒那裡學會的人馬合一術,疾馳而去。

「這兩個傢伙,走的倒是挺快!」

張亮忍不住低聲喃喃了一句,將攻來的長矛擊開之後,一招劍靈寰宇席捲武尊畢玄。

與此同時,閃身衝進了趙德言所在的人群之中。

既然雙龍給他創造了機會,那麼今日不殺趙德言,就枉費他多日的苦修!

見張亮衝進了人群之中,武尊畢玄頓時有些疑惑,莫非這傢伙準備當著那麼多突厥軍,殺了國師?!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並沒有錯。

衝進人群中的張亮,在混元天地功的加持下,全力施展出折花百式,那些朝著他刺來的武器,紛紛調轉槍頭,刺向了身邊的戰友。

哀嚎聲不斷響起,不斷有突厥兵被自己人的兵器殺死,鮮血染紅樂營帳前的草地。

趙德言見此情景,心下駭然,竟是不戰而退,想要靠著人海戰術,避開張亮。

「愚蠢!」

這時候,武尊畢玄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國師一向城府極深,難道還看不出這個小子對於群戰極為擅長,那些突厥兵根本攔不住他,前者選擇退卻,還不如出手,牽制對方,至少自己還能夠趕過去。

不過,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在魔帥趙德言選擇逃遁的那一刻起,似乎就決定了他的命運。

一道細小,但是卻驚人的劍氣從突厥軍的包圍圈乍現,迅速劃過長空,擊在了魔帥趙德言的心臟處。

搜心劍法!

這是張亮從陰后祝玉妍那裡獲得的武功,被他加以改良之後,威力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用來遠距離擊殺敵人,再合適不過!

趙德言逃走的身影驟然停了下來,一道鮮血從他的心臟處不斷流出,片刻便染紅了整片衣衫。 堂堂魔帥,魔門的頂尖高手,此刻殞命在這大草原之上。

「殺了國師,你還想走不成?!」

武尊畢玄怒喝一聲,讓四周的突厥兵閃開,畢竟他們這種級別的高手對戰,其餘人等圍上去,與送死無異。

「我從未說過我想走!」

張亮不再管已經死透的趙德言,竭盡全力對抗武尊畢玄,畢竟後者才是他這一次來突厥的主要目標。

月狼矛劃出一道寒光,徑直刺向了張亮的咽喉。

畢玄在大草原縱橫無故,盛名數十年長垂不衰,自然不是魔帥趙德言能夠比擬的,一身武功已經臻至化境,絲毫不弱於散人寧道奇,天刀宋缺等人。

對於這樣一個可怕的對手,張亮自然不敢輕視,利用幻魔身法的詭異,奕劍劍法的多變,與之不斷纏鬥。

畢玄手中的月狼矛阿古施華亞,重九十九斤,每出一擊,都發出一道撕裂空氣的爆鳴聲,似要破開這方天地。

現如今,張亮終於明白老當益壯這個詞的含義了,散人寧道奇雖然年歲很大,散手八撲威力也很驚人,可是他與武尊畢玄不同,沒有如此強健的體魄,用肉體的力量來取勝。

一滴鮮血從張亮的虎口處順著紋路留下,劍柄上已經染滿了鮮血,這是他之前硬抗畢玄一擊時,虎口被震裂引發的後果。

「小子,如果你棄暗投明,歸順我東突厥,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並且封你為將軍,追隨本尊,馳騁沙場!」

這時候,武尊畢玄不由得起了惜才之意。

既然國師已死,回天乏術,倒不如留下這個年輕人,也算是給東突厥增添一大戰力!

「哈哈,在下乃是中原人,即便是馳騁沙場,也是殺盡犯我國土之人,東突厥的將軍,不要也罷!」

張亮大笑一聲,手中的利劍發出璀璨的光芒,無匹的劍氣激蕩而出,斬向了對面的武尊畢玄。

「冥頑不靈!」

畢玄見無法招降對方,也就不再考慮這件事情,長嘯一聲后,舉起手中的月狼矛,狠狠地將劍氣劈碎。

隨後腳踏草地,身影驟然加速,長矛如龍,瞬間臨近張亮,狠狠地刺了過去。

倉促之下,張亮動用慈航劍典的劍招,一道耀眼的劍光乍現,與月狼矛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蹭蹭蹭!」

兩人紛紛被震退三步,長矛與長劍發出清晰的嗡鳴聲。

「騰」的一聲。

二人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提起武器對戰起來。

四周十丈之內,無一人敢靠近,因為兩人的氣場是在太過強大,隨意泄露出的氣勁,也能夠將石塊擊碎。

周圍的草地,徹底被撕碎,露出赤裸的地面,在兩人交手的地方,形成了一個深約三尺的大坑。

經過長時間的交戰,張亮和畢玄都感覺有些疲憊,同時兩人的內力也已經被消耗的七七八八。

「一招,分出勝負!」

畢玄忍不住冷喝一聲,因為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內力如此渾厚,竟絲毫不弱於他。

「好!」

張亮也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畢竟對方有突厥軍作為依仗,如果雙方拼的內力全無,那他還不成了砧板上的一塊肉。

最後一擊,武尊畢玄竟是捨棄了月狼矛,全力運轉炎陽奇功,渾身散發出一股炙熱的氣息。

反觀張亮,也收起了長劍,瘋狂運轉混元天地功,施展出自創的絕學,破天七式。

一拳,一指。

在周圍突厥軍震撼無比的神色下,猛地碰撞在了一起。

「轟!」

一道強烈的轟鳴聲響起。

不斷旋轉的指勁與充滿熱氣的拳勁互相交鋒,如同兩條氣勢恢宏的巨龍,相互撕咬,纏鬥!

這是張亮破天七式中威力最強的一式,名字就是破天,原理是通過螺旋勁的特性,不斷疊加氣勁的力量,形成一股如同龍捲風般震撼的指勁。

驚人的氣浪將四周的突厥軍震退了整整五步,如果不是他們保持足夠遠的距離,恐怕會有不少人被牽連,身受重傷。

待氣浪消散之後,突厥軍急忙望向了戰場,發現那裡只有一個人靜靜地站著,眉頭微皺。

「大將軍,您…您沒事吧?」

過了一會兒,那名年齡稍長的東突厥將軍,才敢上前問道。

武尊畢玄擺了擺手,稍後身體一頓,不由得噴了一大口鮮血,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無比。

後者急忙上前攙扶,有些擔憂地望著對方。

待畢玄的氣色稍稍好了一點后,急忙擺了擺手,吩咐道:「你…速速帶人去搜捕那個年輕人…他受的傷不比本尊輕!」

那個將軍點了點頭,吩咐手下照看好大將軍后,便帶著東突厥最精銳的一支百人軍隊,朝著畢玄所指的方向追去。

草原東面的一處角落裡,張亮捂著胸口趕路,白色的衣衫上沾滿了血跡,他最後還是低估了武尊畢玄的實力,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現如今,他的實力早已經不弱於武尊畢玄,散人寧道奇,天刀宋缺等人,如果說欠缺的,那就是豐富的對戰經驗。

這些日子,張亮雖然挑戰了各方高手,不斷提升自己的對戰經驗,可與這些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頂尖高手,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

如果他的經驗再豐富一些,完全可以將武尊畢玄斬殺!

畢竟,混元天地功在起點上要高出炎陽奇功很多,張亮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在內力上壓制對方。

不過他的目的也算達到了,武尊畢玄身受重傷,沒有幾個月根本難以痊癒,這段時間足以讓李世民等人做好充分的準備。

「嘚嘚!」

這時候,一陣馬蹄聲傳到了張亮的耳中,他猜想的沒錯,突厥軍果然追了上來。

強忍住傷勢后,張亮來到了自己安放馬匹的地方,翻身上馬後,勉強施展人馬合一術,朝著大草原外疾馳而去。

馬匹的動靜引起了突厥軍的注意力,一百人的精銳部隊,在那名將領的指揮下,朝著出大草原的路追去。

半柱香的功夫后。

張亮的傷勢爆發,在馬背上昏了過去… 夜色漸深。

突厥軍的百名精銳搜捕了整整兩個時辰,也沒有找到與大將軍交手的那個年輕人。

大草原太過遼闊,想要在這裡找到一個人的蹤影,無異於大海撈針。

況且,自從失去了馬匹的動靜之後,他們根本就不知該往那個方向去找,只能夠臨時分成四隊,朝不同的方向搜捕。

無奈之下,只能夠放棄,返回突厥大部隊的陣營。

天色漸漸明朗。

一陣微風吹過,張亮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小湖邊,身邊站著那匹帶自己逃出來的馬兒。

「這一次全靠你了!」

張亮站起身來,用手撫摸著馬兒柔順的毛髮,感激地說道。

「嚏…」

馬兒打了個噴嚏,用頭拱著張亮的肩膀,顯得甚是溫和,根本讓人想象不到昨天夜裡發狂飛奔的場景。

如今張亮的傷勢未愈,遇到突厥軍的話恐怕凶多吉少,必須儘快離開這片草原。

還好,這匹馬將他帶回了之前遇到突厥軍的那片湖泊,不然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走,畢竟這片草原實在太遼闊了。

翻身上馬之後,張亮沿著來時的路返回,這一次沒有人馬合一術,他整整花了四天的時間,才回到中原的土地。

這四天里,他的傷勢漸漸好上一些,體內出現了一絲內力,混元天地功這才得以運轉,修復體內的傷勢。

不過,張亮並沒有著急回到花間派,他如今傷勢未愈,魔門又是弱肉強食的地方,他不得不防。

找了一家客棧后,張亮暫時住了下來,準備等傷勢復原,再動身回花間派。

這一住,便是一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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