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這開頭有些耳熟啊

顧笙:這開頭有些耳熟啊

不過,南奕為什麼沒有加很久很久以前呢。

差評。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那處地方呆了多久,一直以來我都以為那是個與世隔絕的魔鬼深淵,只有我一人。」

「直到有一天我感受到了另外一股氣息,那就是與你極為相似的氣息。」

說到此處,南奕頓了頓,面色有些複雜,似是不知道該怎樣向顧笙講述那段時光。

顧笙眨眨眼睛,這還不容易進入正題,可為什麼南奕卻卡住了呢。

難道南奕與另一人的相遇太過於天雷勾動地火,導致南奕羞於啟齒?

嘖嘖嘖……

真是很難想象南奕這種清冷的性子,怎麼能夠做出熱辣的事情。

╮( ̄▽ ̄)╭

「然後呢。」

見南奕久久不說話,顧笙揪了揪南奕的頭髮,催促道。

講八卦講到一半突然斷住,實在是吊人胃口。

「然後……」

在微弱螢光的照射下,南奕如玉的面龐竟隱隱出現了紅暈。

天嚕啦,南奕竟然還未開口竟然臉紅了,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然後我被揍了。」

南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說道。

在顧笙面前承認自己以前的黑歷史實在是有損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被揍了……

這三個字在顧笙的腦海里不斷回蕩。

她已經在腦海里替南奕腦補了無數的風花雪月郎情妾意的兒女情長和蕩氣迴腸,南奕竟然就簡簡單單說了三個字。

被揍了。

emmmm,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

「然後被揍著被揍著,你就習慣了?」

千萬不要告訴她,南奕還有受虐症,然後像程貴妃一樣依賴苑錦航一般習慣了那人的存在。

「還是說你其實是想秋後算賬?」

顧笙覺得就南奕現在冷冰冰陰晴不定的性子,很有可能是後者。

嗯?

顧笙慢慢把南奕說的這一切從頭至尾回顧了一遍悚然大驚。

這不就是一個又聾又瞎還殘廢的大丑比在一處暗無天日的絕境被揍的劇情嗎。

劇情有點兒熟啊。

事情不會真的那麼巧吧。

顧笙忍不住嘴角抽搐,這跟她某段記憶竟然詭異的重合。

她才是長年累月,滄海桑田都無實體飄蕩在一處萬籟俱寂的鬼東西。

千萬年,倒也不是沒有人偶然掉落,但總是在觸及到霧氣時一命嗚呼。

只有一個例外……

那個例外是大丑比……

千萬次期待,千萬次失望,她早就不再奢望著有一隻喘氣的生物能夠出現在她身側。

在她好不容易能夠勉強凝聚出雙腿的時候,從天而降了一個大丑比,然後把她花費了無數歲月才凝聚出的雙腿砸碎了……

沒錯……

就是砸碎了。

從天而降的大丑比雙目流血,滿臉還滲透著獻血的傷疤,雙腿也被打殘了。

除了能看出大丑比是個男的,其他她一無所獲。

ㄟ(≧◇≦)ㄏ

她就是被這麼一個大丑比砸斷了腿,且大丑比雙眼中落下的鮮血竟然好巧不巧有一滴滴落在了她的腳踝上。

所以,但凡是她捏出的身體腳踝上都會有一滴鮮艷欲滴的紅痣。 明明她要做的是個白璧無瑕的大美人兒啊。

南奕等於大丑比……

顧笙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顧笙細細的打量著南奕,順帶回憶了一下那個從天而降的大丑比,實在難以重合。

傷成那個樣子,難道還能恢復的如此芝蘭玉樹嗎?

雖說當初她日復一日暴揍了那個大丑比之後,眼看著大丑比奄奄一息時分了他一絲神魂之力。

畢竟,自她產生神識后,也就遇到了大丑比這麼一個喘氣的。

揍人揍的習慣了,是會上癮的。

寂寞久了,所以她才越發的喜歡造作。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她跟南奕遲早有一日新仇舊恨得好好算算。

不過,絕對不是現在。

誰讓她現在不是南奕的對手呢。

「我體內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左思右想,應是那段時間被揍的饋贈。」

被揍的饋贈……

不得不說,南奕真相了。

顧笙臉色有些不自然,有心虛,當然也有惱怒,尤其是想到自己的腳踝上的那顆紅痣。

無論她想方設法捏出多少身體,都無法消了那顆由眼睛流出的鮮血造成的紅痣。

emmmm。

南奕的血有毒。

她是不是該慶幸一下當初她凝聚出的是雙腿,而不也是臉……

若是南奕的鮮血剛好砸在了她的臉上,她可就是大丑比,這一輩子都得背著大紅痣招搖過市了。

一時間激憤,顧笙一拳砸在了南奕臉上。

點不上一顆痣,難道她還不能給南奕一拳嗎?

南奕:Σ(?д?lll)

顧笙難道是想讓他回憶一下被揍嗎,這一拳來的還真是突然我。

顧笙:「……」。

「也許因為今天沒有揍人,所以手有了自己的想法,這真的跟我沒有關係。」

╮(﹀_﹀)╭

顧笙攤了攤手。

「你長得美,你說的都有理。」

南奕嘆了口氣。

「顧笙,把這段回憶告訴你,只是想讓你知道,從不曾有替身之說。」

「我的確是尋著那道氣息而來,陰差陽錯遇到了,既然你誠心求娶本座,本座自得應了你。」

「與你締結秦晉之好,本座亦會守約,潔身自好。」

「昨日恩情,本座會另想法子報答。」

「琵琶別抱的事情,本座是不屑做的。」

南奕語氣依舊清清冷冷,但眼睛卻是亮晶晶的,眼中無星空,無美景,無喧囂,只有顧笙。

他為尋人而來,卻多年留在顧笙身邊。

捫心自問,的的確確是想解惑,搞清楚顧笙是不是那個曾經揍了他無數歲月,但也給了他饋贈之人。

如果不是那絲奇特的力量,他就算被救回了南家,他也只能做一輩子廢人。

這是恩人。

可他一無所獲之後還是留在了顧笙身邊……

顧笙撇撇嘴,小爺是那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人嗎?

還有,要不是又一次她踹那個大丑比踹的還用力量,大丑比也不可能被她踹出深淵,被人所救。

想當初,大丑比被她扔出去卻沒有落下來時,她還是蠻唏噓的。

最可怕的事情,永遠都不是永無止境的寂寞,而是在你揍人揍的習慣之後,又孑然一身。

只是這份唏噓和蕭索在她得知那滴落在腳踝上的血淚再也無法消除之後,就只剩惱火了。

「南奕,小爺後悔了。」

顧笙輕哼著,小爺可是有原則的人。

「小爺決定還是遊戲人間,萬花叢中過最好了。」

「弔死在你這棵歪脖子上實在是虧的很。」

哼。

她本以為會聽到有趣的故事,沒想到她才是故事裡那個倒霉鬼。

小爺不開心了。

「晚了。」

南奕黑著臉,直接把顧笙扛在了肩膀上。

顧笙無語,拳頭硬了不起嗎?

顧笙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劈暈了南奕,然後一躍而下,重新把南奕扛在了肩膀上。

小爺乃是王霸之力,怎麼能夠被扛著呢。

就算是要扛,也得是她扛著南奕。

然後,然後,扛著直接回到了皇宮。

至於孤雲……

顧笙這個沒心沒肺的已經把孤雲拋在了腦後,這下孤雲真的成了棄婦。

說實話,以南奕的修為和警惕,無人能夠似顧笙這般順利的暗算到他,可誰讓當初顧笙送了南奕一縷神魂之力呢。

這一縷神魂之力,讓二人更加契合。

「開門,開門。」

天邊已露微白,太陽的影子已經隱隱約約出現在地平線上,真是沒想到她竟然在宮外浪了整整一晚。

只是時間尚早,宮門未開。

顧笙覺得自己打敗了上京城第一高手,總得讓人見一見,省的別人覺得她吹牛。

背著南奕一路走來,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所以,她堅決不翻牆。

來啊,互相傷害啊。

她就是要把南奕這朵高嶺之花,這張在所有人眼中潔白無瑕的白紙染上墨水。

「皇後娘娘……」

侍衛們畢恭畢敬的打開宮門。

他們也知道於理不合,可若是他們再裝死不開門,宮門就直接被皇後娘娘砸壞了。

顧小爺在上京城闖下的赫赫威名,簡單粗暴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與其等著皇後娘娘鬧出更大的亂子,還不如他們主動些。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