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北望想了片刻,道:「我們可以先給三百萬,拖延時間,然後想辦法調查到那個東西藏匿之處。」

齊北望想了片刻,道:「我們可以先給三百萬,拖延時間,然後想辦法調查到那個東西藏匿之處。」

「如果他將這些信息拍照留了電子版呢?」

齊北望一愣,顯然沒有考慮到這個情況。

趙曉城心嘆齊北望終究難挑大樑,他追隨齊中原打江山,什麼大陣仗沒有見過,當齊中原開始寫字時,便是他做決定之時。

墨汁順著筆尖留下,落在宣紙之上,漸漸散了開去,成為一個漆黑的墨點。

過了許久,齊中原才緩緩道:「曉城去安排吧,做的乾淨一些。」

趙曉城領命,在這種時刻,他還是作出了最終抉擇,這才是齊中原,危急關頭,絕不會優柔寡斷,當年趙曉城也是這樣跟著刀山火海闖過來的。

齊北望問,「趙叔,什麼意思?」

趙曉城沒有回答。

只有死人,才不會告密。 南姝寧搖頭,「放心吧,已經好了很多了,繼續再吃下去,應該過不了多久身體就可以完全恢復了。」其實南姝寧,說的根本就不是實情,如果她的身體真的已經好了很多的話,她也不會不至於不敢讓她師兄來給自己把脈。

不過桑榆聽到南姝寧這樣說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真的呀,那就好,只要是您的身體,可以儘快條理過來的話,那我就可以更快見到小太子了呢。」

南姝寧有些無奈,「好了,你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在這瞎操心,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去把我前兩日晒的那些草藥都包起來吧,過兩日給師兄送去。」

「公主呀,你說說你身子明明不好,而且平時也挺忙的,還在這兒,給師兄弄什麼草藥呀?」

「這不是前幾日心情有些煩躁,所以給自己找些事情幹嘛,等之後應該就不會再去管這些事情了,還有,我放在柜子上,那幾包藥草,上邊寫好了字的,你去給瑾瑜送去,那是我專門給她調的葯,讓她平日里泡澡用的,會對她的身體有好處的。」

桑榆一臉無奈,「好好好,你說說你這一天天的,還真是操碎了心。」

「都是我應該的嘛,你也看到了瑾瑜對我的事情那麼著急,我身為朋友自然也是應該關心一下她的嘛,順便告訴她等過幾日我得了空就去看她,讓她好好在家呆著,別總是亂跑。」

桑榆點頭,「是是是,不過公主說來也是,這瑾瑜小姐從前挺穩重,挺不愛說話的一個人,怎麼如今成了親之後?反而好像更加孩子氣了一些呢?」

「因為她過的幸福呀。」

桑榆一臉疑惑,「啊?為什麼澄清之後變得孩子氣,就是過的幸福呀。」

「因為一個人最好的狀態就是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也不用想這麼多,也不用顧及這麼多,也不用做這麼多,就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桑榆雖然並不能夠理解,但她覺得只要是他們家公主說的話,就一定是有道理的,「可是那公主你呢?你過得,是不開心嗎?」

南姝寧也沒有想到桑榆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回答了桑榆,「桑榆,你要知道我跟別人不一樣,我不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子,我是這後宮之主,自古以來,你有聽說過哪個皇后是很孩子氣的嗎?大家每次提到皇后這種身份的時候,一般用的不都是端莊大氣,溫良賢淑,你聽過誰說人家一個皇后是活潑好動孩子氣的嗎?」

「好像確實是沒有聽過,可是公主那你過得開心嗎?」

「只要是我和君翊我們兩個之間能夠好好的,你們那也都平安無事,我就是快樂的?」

桑榆還是不太能夠理解,「太麻煩了,這些道理聽起來就很難懂的樣子,我還是別管了,反正公主你只要記住,不管到了什麼時候,我會一直永遠陪在你身邊的。」

南姝寧輕笑,「好。」

後來的那段時間裡,君翊雖然平時處理事情也挺忙的,但是只要是他一有時間就會往南姝寧的院子里跑,而且只要是沒有事情的時候就會和南姝寧一起吃飯,除了他們每天都彼此要處理彼此的很多事情之外,其它的時候真的過得挺像尋常百姓家的夫妻的。

後宮之中的人,每每提到皇上和皇后的時候,也總會忍不住的誇讚皇上對皇后的痴心一片,也會羨慕皇后能夠如此得到皇上的深愛。

生活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南姝寧那段時間裡也是發自內心的,真的覺得也許當初自己做的決定確實是正確的,自己當初的那場豪賭,確實是贏了的。

皇甫瑾瑜看到南姝寧的時候,正在院子里,一個人有些無聊的使小性子,君離呢正在一旁哄她高興。

南姝寧一臉無奈的朝著皇甫瑾瑜走過去,「這馬上可都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怎麼會自己還跟小孩子一樣?」

聽到了南姝寧得聲音的時候,皇甫瑾瑜這才一年,開心的轉過身來,然後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姝寧姐姐,你怎麼來了呀?這麼突然,也沒有讓別人過來通報一聲。」

南姝寧輕笑,「我這次只是自己帶著桑榆,我們兩個偷偷摸摸的過來的,沒有大張旗鼓,要不然的話又免不了有很多繁瑣的事情,想想就覺得麻煩。」

君離看到南姝寧過來的那一刻,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七嫂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真的是拿瑾瑜沒有辦法了。」

南姝寧開心的看著這個時候在一旁有些委屈的君離,「唉,說來也是,我還真不知道這世界能有什麼事情,還能難到你離王殿下,你不是一直都挺厲害的嘛,滿朝的文武都拿你沒有辦法,這麼多人,你都能把人家說的啞口無言,怎麼現在面對這麼一個女孩子倒是沒了辦法了。」

君離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就是在外面,再怎麼厲害。那我也是拿自己夫人沒有辦法的呀!」

南姝寧輕笑,「好了,瑾瑜,到底怎麼回事呀?你怎麼又鬧起來了?」

皇甫瑾瑜看起來一臉委屈的樣子,「姝寧姐姐,你可不要亂說,我怎麼是又鬧起來了呀?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總是胡鬧一樣。」

君離聽著皇甫瑾瑜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在一旁忍不住的附和,「七嫂說的確實沒問題,你就是總是胡鬧!」

皇甫瑾瑜聽到君離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一副生氣的樣子,作勢要打君離,君離趕緊躲在了南姝寧的身後,「七嫂,你看看她,你趕緊管管她!」

南姝寧這才開始說道皇甫瑾瑜,「瑾瑜,雖然說我確實不應該過多的約束你,可你畢竟叫我一聲姐姐,那我就要說你幾句了,我知道讓你在家呆著,你確實會有一些無聊,可是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嘛,再說了,算著時間差不多還有兩三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吧?你就再忍忍嘛。」 石魁必須死。

如果他只是逃到國外,齊中原可以考慮放他一馬,如今他知道了石魁手中有那筆資金的信息,就算石魁不要挾齊中原,齊中原也留不得他了。

這關係到整個天馬集團的命運,也關係到家族的命運。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對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有任何的威脅,哪怕是潛在的威脅。

齊中原生意做大之後,一直以來也民營企業家的形象呈現眾人面前,為人和氣,又有社會責任,熱衷公益事業,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然而齊中原的手段,趙曉城卻清楚的很。

當年天馬集團還沒有成立,公司只是一個小工廠時,趙曉城就跟著齊中原幹了。當時,有個競爭對手,跟他們打價格戰,將齊中原的廠子帶入泥沼之中,幾乎破產。結果,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場大火將那個廠子夷為平地,廠子內打工的工人死了七人,最後縣裡調查結果是意外事故,工廠老闆因管理失職,坐了大牢。那場大火后,齊中原趁機兼并了這個工廠,慢慢在市場上立足腳跟。

沒幾個人知道,那場大火,是齊中原帶著三個兄弟一起放的,如今這三個人都進入了天馬集團的管理層。這件事,趙曉城也是在一次小規模聚會中,聽一個元老醉酒後說的。後來,天馬集團在發展過程中,遇到不少麻煩,卻被齊中原一一擺平了,趙曉城就知道,齊中原絕對不是一個看上去那麼簡單的企業家。

齊中原出門打了個電話,回來吩咐道,「從現在開始,除了員工的工資外,集團下面所有公司其餘款項,在春節前都停止付款。」

趙曉城聽了,心中頗為焦慮,到了年關,許多工程款、合同款要結算,這幾天趙曉城被無數人找上門來了,甚至連其中的回扣都談好了,齊中原這一命令,直接讓他年底的收入少了一大截,不過看他說的斬釘截鐵,趙曉城也沒有反駁。

「還有……」齊中原道,「從明天開始,那筆錢分批分筆取出,記住用可靠的人,別集中在一個網點,分散的去取出來。這件事,在年底之前全部做完。」

齊中原說話的口氣不容置疑,趙曉城答應下來。

趙曉城走出會所,通知還在開年會的幾個心腹直接回辦公室,開始部署下一步工作。石魁手中掌握著賬戶信息,隨時都有曝光的危險,齊中原從石魁手中爭取了幾天時間,足以讓他們將這些賬戶裡面的錢取出來了。

幾百個賬戶,在一周之內同時取現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些賬戶的存款平均在30到50萬,ATM取現每天只有2萬左右,其餘要到櫃面上取,而大額取款需要提前預約,還要身份核查,所以只能通過5萬元以下的取款方式。

趙曉城給屬下開會部署取款的方案和策略后,又將齊中原其他的幾個命令落實下去,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溫哥華時間是晚上七點左右。

他拿出手機,翻了許久,才從號碼簿中找到一個電話。這個是溫哥華當地一個幫派的頭目,姓黃名飛虎,在當地華人社區很有地位,經營著賭場、夜店等,這次石魁逃亡溫哥華,就是這個人安排的。

黃飛虎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聽聲音應該是賭場的聲音。「趙先生,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有什麼吩咐?「

趙曉城道:「前不久請你幫的忙,多謝了。」

黃飛虎哈哈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再說我也賺了錢,以後有這樣的忙,可別忘了兄弟我。」

趙曉城道:「那個石魁現在如何了?」

「在我名下的一個酒店公寓中呢,最近在四處找黑工,看來是沒什麼錢了。」加拿大這邊對非法用工查的非常嚴,以他的身份,是很難在當地找到一份正當職業的。

趙曉城道,「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國內這裡出了點狀況,需要把這個人擦除,你開個價吧。」

黃飛虎有些奇道:「既然不想讓他活,當時偷渡時把他扔海里就是,為什麼還費這麼多周折?」

趙曉城道,「你不用管這麼多了,直接說價錢。「

「趙先生是咱們的老客戶了,我們就乾脆給個實在價,一百萬加元。」

趙曉城道,「現在沒有那麼多外幣。」

「我給你一個國內的賬號,你先打上定金,剩下等我辦完之後再付款。「

……

給齊中原打完電話后,石魁心中有些忐忑,為了不激怒齊中原,他「僅僅」開了一千萬的價格,對其中原來說,這個數字很公道,甚至很實惠了。然而不知為何,他的心總是撲通亂跳,有些坐立不安。

如果齊中原殺人滅口怎麼辦?

石魁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有些后怕了。石魁對齊中原並沒有說實話,那些賬戶文件,石魁早已封好,存放在他國內的一個親信手中,對方也不知道包裹中究竟有什麼東西。

他給那邊打了電話,告訴對方,自己會跟他保持聯繫,如果春節前沒有收到他的消息的話,就把這個包裹寄給一個人。

門外傳來敲門聲。

石魁警惕道:「誰?」

「吳先生,是我。」

如今石魁的證件名稱是吳天良,石魁到現在還是有些不習慣。對方說話有閩南口音,石魁聽出是旅店老闆,問,「什麼事啊?」

「馬上過年了,我們準備了點小禮物,送給這裡的房客。」

石魁上前開門,門一打開,兩支手槍對著他的腦門,槍口黑洞洞的,上面裝了消音`器,宛如兩條毒蛇,隨時準備撲上來。

石魁第一反應是逃跑,然而卻發現根本移動不了腳步。當年石魁在東華時,那是何等威風,這些日子來狼狽逃竄的生活,已經讓他沒有了當日的銳氣,他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你們想幹什麼?」

黃飛虎帶著兩人走了進來,將石魁踢倒在地上,石魁想要反抗,卻又震懾與對方武器,只得趴在地上不敢亂動。

黃飛虎接了趙曉城的單,按理說直接殺了石魁了事,可是他卻覺得事情大有古怪,所以他決定審一審石魁,順便看還能不能榨點油水出來。

黃飛虎道:「吳先生,不,石老闆,你知不知道,現在你的命很值錢啊。」

石魁心中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可此刻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問:「是齊中原讓你來的?」

「齊中原給了我四百萬,買你一條命,我這個人呢,是生意人,凡事有的商量,只要你能給出更高的價格,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石魁道:「我身上總共不到兩萬加元了。」

黃飛虎嘖嘖道,「那我就愛莫能助了,我問你,齊中原為什麼要殺你,你是勾引了他閨女,還是上了他的小老婆?或者是,你手中有他什麼把柄?」

石魁本以為自己必死,如果對方是職業殺手,恐怕不會跟自己多嘴一句,可黃飛虎的話,讓他生出了一絲希望,他腦子本來就靈活,見到這個機會,於是道:「這位大哥,怎麼稱呼?」

「我姓黃。」

「黃老闆,我如今賤命一條,值不了多少錢,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賺一筆大錢?可不僅僅是四百萬的生意,足以讓我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

黃飛虎頓時被勾起了興趣,「什麼生意?」

石魁從地上爬起來,坐在了床沿之上,整理一下衣衫,又看了那兩個持槍之人,黃飛虎一擺手,兩人收了槍。

「我手裡有一份材料,上面的東西足夠讓齊中原坐一輩子的牢,我們可以好好利用這份材料,從齊中原手中弄點錢出來,你覺得如何?」

黃飛虎聽了有些心動,「你有什麼條件?」

石魁道:「事成之後,我要四成。」

黃飛虎道,「沒問題,從明天起,你就住在我的會所中,我派人確保你的安全。」說是保護,其實還有將石魁控制起來的意思。

通過初步接觸,石魁已大致了解黃飛虎的為人,他是那種為了錢毫無原則之人,就算將來能跟齊中原要到錢,以黃飛虎的性格,也絕不容許自己留在這個世上。但如果不這樣,恐怕石魁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了。

石魁本來想趁機逃走,可是黃飛虎沒有給他機會,當天晚上,就將他帶到了自己的私人會所之中,派了兩個手下二十四小時盯著,吃喝拉撒寸步不離。他知道,只要不將材料的下落說出來,自己暫時性命無憂,然後在找個機會,逃之夭夭,從此隱姓埋名,再也不打他們的主意了。

到了下午,石魁正在湖邊散步,黃飛虎帶著幾個人匆匆走了過來,問道:「那個東西在哪裡?」

石魁道,「不是說好了,等錢到手,我們再告訴他們嘛?」

黃飛虎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對屬下使了個眼色,一名屬下忽然出手,用一根細細的繩索,後面勒住了石魁的脖子。

石魁只覺得呼吸困難,腦海中一陣空白,想要去抓住對方,卻無從發力,他雙腳在地上亂蹬,卻找不到發力點,旋即喉間傳來一陣咔嚓聲音,意識逐漸模糊,漸漸失去了生機,原本緊繃的舌頭在失去神經控制后吐了出來,夾雜著口水,模樣十分恐怖。

黃飛虎道,「不是我不想賺錢,可是並不是所有人的錢,都可以賺的。」 皇甫瑾瑜撅了撅嘴,「哎呀,姝寧姐姐,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明白,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胡鬧,我就是有些無聊嘛,所以想找些事情做。」

君離又在一旁插嘴,「我現在可是基本上什麼事情都不做了,除非是特別重要的事情,就全心全意的在家裡陪你,你怎麼還無聊呀?」

「我每天都對著你,時間久了,自然無聊,既然無聊,就總想和你鬧騰幾句嘛。」

南姝寧這算是聽明白了,「行了,我也算是聽明白了,你啊,就是閑的沒事幹,我知道,所以你看我這不是過來看你了嘛,還給你帶了好多好東西,桑榆!」

桑榆這才把帶過來的東西放在了皇甫瑾瑜,面前的桌子上,「離王妃您看,這些東西呀,有的是皇上特意的派人搜集過來的,還有的是我們公主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這次我們公主可真的是忍痛割愛了呢。」

皇甫瑾瑜翻了一下南姝寧送過來的那些小玩意兒,一個個的確實新奇又精緻,皇甫瑾瑜忍不住的誇讚,「果然呀,我就知道還是姝寧姐姐你最會玩了,就算是在那深宮大院的也擋不住你這快樂的小步伐。」

君離看了看南姝寧,「七嫂,你說說你,你要是早說你有這麼多好玩的東西,你早拿出來呀,我也不至於這麼發愁了嘛。」

南姝寧無奈,「我以為比起我來,最起碼你還是在宮外,樂子總要比我多一些嘛,我又怎麼會知道你每日都這麼無聊呢?」

皇甫瑾瑜想了想,「其實好玩的東西也挺多的,為了能夠讓我在家好好獃著,我哥還有我父親,他們兩個也是沒少費心思,總是讓人想方設法的給我弄點新奇的玩意兒來,可是這東西再怎麼好玩,我就是覺得在家裡呆著悶的慌嘛,要不然這樣吧,我進宮陪你住幾日去?」

南姝寧想了想,「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畢竟自古以來,這宮裡的娘娘呀,也不是沒有邀請過旁人入宮去住,更何況皇甫瑾瑜本身就也不是什麼外人,不過南姝寧轉念想了一下,然後又看了一下這個時候明顯有一點緊張的君離,「只是呀,雖然我同意你陪我去住幾天,就是怕這有的人吧,若是有些日子見不到你怕是就不可以了。」

皇甫瑾瑜也看了看君離,「哎呀,姝寧姐姐,阿離沒事的,再說了,我這整日里在他身邊叨叨叨叨叨的,恐怕他也有點煩了,剛好我要是出去這幾日他也能躲得個清靜。」

君離趕緊否認,「瑾瑜,你這話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我哪裡嫌你煩了?」

「哎呀,反正姝寧姐姐我是還想陪你去住幾天。」

君離無奈,「瑾瑜,你就別跟著添亂了,七嫂和七哥如今感情這麼好,你就別去打擾他們兩個的生活了。」

皇甫瑾瑜皺眉,君離接著說,「你雖然是馬上就要當母親了,但是咱們的太子那可還是需要再努力的,所以你就別添亂了。」

皇甫瑾瑜這才驚覺,「哎呀,你看我這腦袋,光顧著自己高興了,都沒有想到這裡,那行吧,那我陪你住幾天這件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不過姝寧姐姐,你這好不容易才來找我一趟,今天就在這兒多玩一會兒,等到晚些時候再回去吧!。」

南姝寧輕笑著點頭,「好。」

「對了姝寧姐姐,你去見師兄了嗎?」

南姝寧搖頭,「倒是沒去,不過算這日子他今天不是該來跟你把脈了嘛,所以我就想著我直接過來找你,在這等著他也是一樣的。」

皇甫瑾瑜點頭,「說的也是,不過看著時辰應該也差不多該來了。」

然後皇甫瑾瑜,南姝寧還有君離他們三個在一起聊天,過了沒多久,果然羅炎就已經來了,羅炎是離王府的貴客,而且府里上下的人都知道羅炎會經常過來給皇甫瑾瑜把脈,所以現在羅炎來離王府根本連通傳都用不上了,羅炎去的時候,南姝寧和皇甫瑾瑜正在開心的說笑,羅炎輕輕地咳了一聲。

南姝寧一抬頭,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家的師兄已經站在自己身後了,南姝寧趕緊站了起來,然後一臉開心,「師兄,你來了呀,怎麼不說一聲?把我給嚇一跳。」

羅炎一副沒好氣的樣子,「我又不是過來找你的,有什麼好說的,再說了,你自己說說你都有多少日子沒見過我了?」

南姝寧聽到這裡還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哎呀,這不是你也知道我出來一趟挺不容易的,再說了,我這不是知道你今天會來,所以特意的在這裡等著你的嘛。」

羅炎一副完全不相信南姝寧的樣子,「難怪人家江湖中人總是說女大不中留,你這嫁了人之後啊,果然是心裡是一點我這個師兄都沒有了,就知道整天拿忙來說事,是!你現在不一樣了,你是皇后,後宮之主,事情多的很,但是我不相信就你那個樣子的,真的能被那些瑣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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